紧握着手中的雕刻着淡绿色花纹的白色茶盏,胡亥再道。
“西域之事!”
“胡亥,一些事说着简单,真要做起来,就不一定是那样了。”
“乌孙之地,西域之地,还是不一样的。”
“纵然对他们在乌孙传道宽容,我觉……他们不会放弃入诸夏传道的。”
公子高放下手中的茶盏。
胡亥所言,是有道理的。
是否真如他所言那般?
难料。
倘若那个时候,他们提出要入诸夏传道呢?让自己帮着他们在诸夏传道呢?
“你等……先退下吧。”
“……”
“兄弟,那就是我与你说的一个大机会。”
“传道?浮屠传道?”
“那些浮屠之人倘若真有那个请求和希望,兄弟你直接应下便是。”
胡亥亦是放下手中茶盏,继而起身,于不远处的侍女等人摆摆手,目视她们的离去,方才小声续言。
“大机会?”
“直接应下?”
“……”
登然,公子高那泛着一丝丝英气的眉头蹙起。
胡亥认真的?
应下?
应下那些人入诸夏传道?
真要应下了,自己在朝野之中,可就有不小麻烦了。
为了异邦浮屠,得罪一些人?
值得?
不值得?
“对,直接应下!”
“兄弟你所想,我能猜到一二。”
“不外乎直接应下,可能会引起一些麻烦,会引来朝野内外一些人的不喜。”
“尤其是武真郡侯叔父,还有像蒙氏一族、杨端和一族那些人的不喜。”
“可!”
“兄弟你需要在意的是他们,还是父皇?”
“那个位置……不是叔父他们可以定下的,帝国之内,只有父皇可定!”
“区区异邦浮屠,于父皇而言,根本不在意的。”
“就算入了帝国,只要那些异族之人遵从帝国法道,那么,浮屠一道便可随意传道。”
“兄弟,你说是否这个道理?”
胡亥环顾四周,神情凝重些许,言语慎重些许,紧紧看着面前的公子高,灼灼深语。
“父皇!”
“……”
“胡亥,你继续说!”
公子高没有评语,只是眉宇更为皱起。
那个位置,自然是只有父皇可以定下。
然!
叔父他们还是可以有言的。
得罪一些人?
令一些人不满,也不太好吧。
就算和那些人不太熟悉,总之,不能亲近的情形下,彼此相距更远,也非明智之举。
“近月来,父皇又病倒了两次。”
“消息虽隐秘,虽然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