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嚎叫起来。
台下传来惨叫,刚才射箭的弓手迅速从缺口退开,两个明军铳手上来,将三眼铳夹在腋下,另一手拿着火绳,朝着下面嘭嘭几枪。
缺口处白烟弥漫,视线越发的模糊,外面一片惨叫怒骂声,外围的弓箭和鸟铳声响成一片,弓箭飞蝗般窜入。
蔡家楼台内几声惨叫,方才的弓手叫喊两声,后面又上来两个台丁,从两侧砸下几个罐子,台下腾起一阵白灰,接着又是几个火罐扔下。
一片惨烈的嚎叫中,阵阵热浪从下方蒸腾而上,刺鼻的焦臭味充斥在四周,混乱的叫喊声往外墙退去,离开了基座周围。
“萧哥,鞑子跑了。”
射箭的弓手听到后往外看了一眼,确定鞑子都退开之后,赶紧在屋中走动,口中压低声音道,“往后退,鞑子要打炮放箭了。”
缺口周围的身影纷纷后退,只留意下一个瞭望的人,他没留在燃烧的缺口那里,而是在北墙的箭窗,那里有角度可以看到清军。
二层靠后的位置竖着两块桌板,原本是他们平时吃饭的桌子,东墙最早出现缺口的时候,台丁用这个桌面去填补,随即被一颗八斤炮弹打成了两截。
十多个身影回到桌板后,有一半的人穿戴有甲胄,但有些人的头盔已经不见了,几乎人人都在急促的喘气,还有人在呻吟,此时天色已经暗淡下来,昏暗中看不清是谁,也看不清他的伤势。
弓手蹲在地上喊道,“都还活着没?”
桌板后的台丁杂乱的回道,“活着。”
弓手大致点了一下,好像人还是齐的,他咳嗽一声道,“等天黑了,鞑子就要撤……”
刚说到这里,北墙箭窗瞭望的人喊道,“又来了两百多鞑子,外边鞑子在点火把。”
弓手停下说话,鞑子在增兵和点火把,说明他们要连夜攻打,不会给台丁休整的时间,也不会给他们乘夜逃脱的机会。
二层中安静了片刻,台丁们大概都明白了,片刻后,中间有一个台丁解下水壶仰头喝水。
领头的那名弓手道,“水省着点喝,水缸打坏了,就剩水壶里的水。”
那人又喝了一口,喝完后才道,“我还有半壶,喝几口不妨事,左右活不到喝完的时候。”
弓手不再多说什么,其他人互相看看后也摸出水壶喝水,两个年轻的台丁在西北角的地上摸索一阵,找到了几块饼子,那里是他们存粮的地方,刚才被砖块打烂了,混在地面的碎块灰尘中。
两个台丁随手拍了几下,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