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亲自把人驮回去,“姨娘回罢,我送娘子回去!”
阮荔表情有些微妙,瞥了眼身旁的丹若姑姑,反而是一副强忍着笑意的表情。
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阮荔:“不劳烦青时管事,姑姑同我一起回去就行了。”
青时不放心,还是亲自将她们送到小门口。
阮荔在回去路上,没忍住问:“姑姑在笑什么?”
丹若有心哄阮荔开心,掩着唇在她耳边说侯爷一走,青时就拿她当祖宗供上了,以后估计还会晨昏定省,生怕等侯爷回来后,发现姨娘瘦了一星半点。
阮荔听她用词促狭。
有些哭笑不得。
知道是姑姑故意逗她,便跟着笑了一会儿,也为了让姑姑安心。
回松云居里后,阮荔打了个呵欠,回房补觉去,免得几人都担心地围着自己。
实则毫无睡意。
这一日发生了太多事情,她心里乱糟糟的,也需要安静地梳理一二。
云州遥远。
这一役不知要耗时多久。
短则半载,长则……三年五载。
困住她的人已经不在了。
如果这一仗真的要打上那么多年,她也要在这金丝囚笼中被困那么久?
阮荔怔怔地坐在床边。
视线落在屋中的一口木箱上。
那件斗篷就压在箱中。
顾厉霄离开这么久。
这是她逃离的最佳时机。
阮荔闭上眼。
她用力摇头,像是要把这些疯狂滋生的念头从脑中甩出去。
阮荔,冷静些。
你不能这么做。
顾厉霄虽曾伤害她、虽将她困在侯府,但于自己亦有恩。当初是她求着将军带她离开沈家村的。
买宅子、置奴仆、给花销,他也真真切切照顾了自己这些年。
当初从江南回京路上,若她跟着婆子们一行,那时她能想方设法逃走。
但这两年下来……
她心中有恨,但也有感激与依赖。她不能…不能在侯爷出征时逃走。
这个时候逃走,一旦顾厉霄知道,他决不会放过自己,便是挖地三尺,也会把她找回来。
而且也会牵连松云居中其他人。
阮荔告诫自己,绝不能冲动行事。
她要等着侯爷大胜归来。
届时陛下定有赏赐。
侯爷的身份会越来越贵重,也需要身份更加贵重的高门女娘嫁给侯爷。
只要她耐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