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图,像蜘蛛网一样。
然后,我开始行动。
第一步,我去找了周大姐。不是去吵架,是去道歉。
“周大姐,上次发票的事,是我不对。我没注意日期,给您添麻烦了。”我拎着一兜橘子放在她桌上——不是买的,是上次吴镇长送的,我没吃完。
周大姐愣了一下,表情从警惕变成了意外。“小陆,你……”
“周大姐,我知道您是按规定办事。我以后一定注意。这橘子是柳河镇吴镇长送的,挺甜的,您尝尝。”
周大姐看了看橘子,又看了看我,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了。“行,放那儿吧。”
我转身走出财政所,心里默默记了一笔:周大姐,好感度+10。
第二步,我去找了张福来。不是要他帮我投票,是去帮他修机器。
“张师傅,今天有什么要修的?”
张福来正在拆一台收割机,头也没抬。“你来得正好,帮我递一下十七号的扳手。”
我蹲下来,递扳手、拆零件、打下手,干了一个下午。手上全是机油,指甲缝里全是泥,但心里踏实。张福来虽然没有投票权——他是事业编,不在公务员考核范围内,但他在镇里人缘好,他说一句话,顶我说十句。
“小陆,你是不是为了考核的事来找我?”张福来擦着手,忽然问了一句。
我愣了一下。“张师傅,您怎么知道?”
“你平时也帮我修机器,但今天格外卖力。”张福来笑了,“你放心,你这一年干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不用我说话,你也能拿优秀。”
“张师傅,我不是……”
“行了,别解释了。去忙你的。”
我走出农机站,心里暖暖的。不是因为我算计成功了,是因为张福来信任我。
第三步,我去找了刘铁柱。不是去讨好,是去汇报王老六危房改造的进展。
“刘镇长,王老六的危房改造资金批下来了。下周一开工,您要不要去看看?”
刘铁柱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没有之前的冷漠,多了一丝意外。
“你一直在跟这个事?”
“跟了。王老六的腿脚不好,我帮他联系了施工队,还找了几个志愿者帮忙搬东西。下周一开工,您要是有空,去看看?”
刘铁柱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行。我去。”
我没有提考核的事,一句都没有提。但我知道,刘铁柱心里有数。
第四步,我去找了食堂的陈师傅。不是要票,是要馒头。
“陈师傅,明天早上帮我多蒸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