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地址发给了他,他很快救过来了,见我是真的做手术住院了,寻思着我这种情况也不能伺候他了,敷衍了我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周蓝的冷淡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他本来就是把我当成一个玩物而已,能玩的时候还有心情哄哄逗逗,不能玩的时候自然是随手一扔。
况且,他又十分小气,住院这种事情,明摆着是要花钱的,他才不想给我花钱呢,巴不得早点溜了了事。
果然,除了假惺惺地问我感觉怎么样了,啥时候能出院这样的问题,一句别的话都不说,生怕那句话提得不聪明,会给自己揽上责任。
连吃喝补养这种问题都一概不问,就别提住院费什么的了,更是避之不及。
周蓝一走,安安就炸了:“这什么男朋友啊,简直就是个路人好不好。”
“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安安,你应该见过他的,那天在河边的时候,他和一个女的带着一队打手去抓王衡,那女的是他老婆,那时你应该也在现场来着。”我叹息着说,想着怎么把事情的起末跟她解释清楚。
“哦!是!好像是有这么个人!这么说,你们早就认识?他有老婆还敢这么霍霍你?!”安安惊诧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