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让我觉得更加不好意思了,脸热的都能煮饺子了。
安安盯着手里那一大捧钱,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嘴巴惊成一个“O”型:“天哪,这么多,这得有好几千啊!够了!足够了!”
“哎,谢谢啊!谢谢!”等她想起说谢谢的时候,邵南风已经走出老远了。
接下来的事情比较顺利,钱一到位,手术也很快开始了,没用了多久就结束了,本来以为会很痛很难忍,事实上比我想象得要好受很多。
手术中的那点痛苦,比起被男人欺负时遭受的痛苦,其实差远了。
做完手术之后,我就想回宾馆去,因为待在医院里总觉得不安,害怕被谁看到,害怕被学校知道。
安安坚决不同意我离开,我跟她说,我还想顺顺当当毕业呢,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不管我是不是受害一方,学校都会给我处置的。
尤其我还是榕树楼的学生,堕胎是绝对违反校规的,开除也是不容解释的。
她却安慰我说:“没事,就算是被开除了又能怎么样,世界这么大,总有人的生存之地,这种活法这么痛苦,换一种活法也未尝就是坏事。”
她身处另一个社会圈子里,熟悉的是另一种生活体验,从她的角度这样劝我也没错,但我不会听她的。
因为我还想好好做个学生,回到过去安稳而又平静的生活轨道中去。
我勉强愿意只待一天,并托安安找医生,看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个单人病房。
还好,这家医院的病患不算多,床位也不算紧张,倒也没费多少周折就办到了,只是补交了一些钱。
邵南风离开之后,并没有完全放手不管我这边的事情,而是换了让柳冰过来,和安安一起照顾我。
我见到柳冰的时候,非常惊讶,也非常心慌,后来她解释说是邵南风让她来的,我才稍微放下心来。
柳冰见到我,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不用担心学校那边,除了邵南风和她,没有其他人知道的。”
我打心眼里觉得很感动,邵南风的安排,真的已经是非常妥当了,因为,柳冰确实也是个靠谱的人。
周蓝是晚上八点多才给我打电话的,他回到宾馆后找不到我,还以为我逃跑了,我一接电话,他便横着嗓子问我去哪里了。
我告诉他,我住医院了,做了流产手术。
他大概是不相信我的话,但没有继续在电话里问我,而是跟我要了地址,说要过来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