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方设法打听案情。
不瞒你说,前期案件信息有泄露的迹象。
比如,我们准备找谁谈话,对方提前就知道了,做了准备。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内部有人跑风漏气。”
叶行舟说完,静静地观察邓有芳面部表情。
邓有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邓姐,你是二室的内勤,能接触到案件材料、能列席案情分析会、能了解下一步安排。
这个岗位风险大、责任重,需要严守保密纪律。
你有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邓有芳沉默不语。
她心知肚明,叶行舟找她谈话,差不多把话挑明,说明知道她泄密,至少有泄密嫌疑。
叶行舟没有追问,没提蒋金鹏的名字,也没有提监控视频的事。
没有说破,是留有余地,是给邓有芳机会。
顿了顿,叶行舟话锋一转:“邓姐,你比我大几岁,我一直把你当老大姐看,心里很尊重你。
但纪律是纪律,感情是感情,不能混为一谈。”
邓有芳沉默许久,终于下定决心,选择交代问题:“叶主任,你可能不知道,我和蒋金鹏是亲戚,他时不时向我打听案件的一些事,我本来不想说,但他又让我丈夫做我思想工作。
我错了,不该把案件信息泄露出去,不该辜负组织的信任。
你找我谈话,是给我机会。我要是再隐瞒或者否认,就真的对不起你了。”
“邓姐,你能主动说出来,说明你心里还有组织,还有纪律这根弦。
我今天找你谈话,就是给你机会。
如果我不想给你机会,就不会单独找你,而是直接按规定办。”
邓有芳连连点头,泪水都涌出来了,交代事情经过。
叶行舟说:“你这次犯错误,有客观原因,也有主观原因。
客观上讲,你和蒋金鹏是亲戚关系,他找你打听,你很难一口回绝。
但亲亲相隐,隐的是亲情,不是纪律。
你是纪委干部,是执纪执法的人。
你手里掌握的案件信息,是组织交给你的,是纪律约束下的,不是用来做人情的。
你把界限搞混淆了,把亲情凌驾于纪律之上,这就是问题所在。”
邓有芳低下头,声音哽咽:“叶主任,我确实分不清大义和小节。
现在回过头看,如果因为我的泄密,让涉案人员串供、销毁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