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铁山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蒋金鹏疯了,但邓有芳通风报信的事,还没完。
考虑到邓有芳一贯表现,以及泄密动机,组织上还是想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最大可能挽救她。
这样吧,你找个机会和邓有芳谈谈,给她机会,看她表现。
如果她主动说了,说明心中有愧,真心悔改。
如果她暂时不说,给她时间,再等一等。”
叶行舟点点头:“好的,我今天就和她谈话。”
常铁山又说:“省委开展新一轮巡视,组建多个巡视组。
按照惯例,从相关单位抽调人员参加。
省纪委给了市纪委几个名额,要求政治素质好、业务能力强、作风过硬的同志参加。
我跟书记碰了一下,决定让你去。
参加巡视,能开阔眼界,增长见识,对以后办案也有好处,时间在两个半月左右。”
叶行舟回应道:“常书记,我服从组织安排。”
常铁山点点头:“二室工作上的事,暂时交给吴吉良。”
回办公室后,叶行舟给邓有芳打了个电话,让她来下。
几分钟后,邓有芳来了,脸上挂着笑容:“叶主任,找我有事?”
叶行舟示意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随口问道:“邓姐,来二室多少年了?”
“八年。”
“二室的内勤工作,杂事多,责任大,文件收发、档案管理、台账登记、后勤保障,你做得很好。”
邓有芳笑了笑:“叶主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叶行舟点点头,话锋一转:“邓姐,今天找你来,是想和你谈谈保密纪律的事。
你是二室的老人,比我清楚,纪委工作,保密是生命线。
案件线索、调查进展、谈话内容,一旦泄露,轻则影响办案,重则打草惊蛇,让对象串供、销毁证据,甚至让涉案人员跑路。”
邓有芳脸色微微一变:“叶主任,我知道。”
此刻,她的心里在翻江倒海,难道泄密的事,叶行舟知道了?
可是,泄密这事,只有蒋金鹏知道。
但蒋金鹏已经疯了。
当然,疯了也有可能说出来。
如果是蒋金鹏说的,那是不是可以不承认?
一个疯子说的话,能当真吗?
叶行舟继续说:“邓姐,近期我们二室在办交通系统的案子,案子敏感,涉及面广,打招呼说情的人很多,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