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我和你说,我为你画了一张素描。想看吗?”
“想看。”
“你可别哄我哦。”任小婵翻出手机里的相册,“你看,我还拍了照片。”
叶行舟定睛一看,是他的素描。
任小婵说是涂鸦,实在是太谦虚了。
简直惟妙惟肖。
“小婵,什么时候偷看我的?”叶行舟笑道。
“没有偷看,你住院时,我看了很多次啊。”
“画得真好。下次送给我吧,我装裱一下,挂在宿舍里。每天看着,还能提提神。”
“一张素描而已,有那么大的作用吗?”
“作用可大了。每天抬头就看见墙上挂着。那谁啊?哦,是我自己。
那我不得精神一振,想着明天继续好好干?”
任小婵去洗澡了。
十分钟后,洗浴间传来哗哗的水声。
又过了十几分钟,还是没出来。
叶行舟有些担心,叫了一声:“小婵!”
水声还在响,没有人回应。
他又敲了两下,提高音量:“小婵,你还好吗?”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门开了一条缝,任小婵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没事,就快好了。”
又过了几分钟,门终于打开了。
任小婵穿着浅粉色的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
叶行舟站起身,把床头柜上的电吹风拿过来,插上电,朝她招招手:“过来吧,把头发吹干。”
任小婵在床边坐下。
叶行舟先用干毛巾为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然后很用心地为她吹干头发。
“行舟,我每次洗澡,都要洗很久很久。
自从那件事以后,每次洗澡,我都洗很长时间,想洗掉身上的脏东西……”
“小婵,脏的是那个畜生,不是你。
你洗不掉的东西,不是因为你身上有脏,而是因为心里的伤口还没有愈合。”
“行舟,那你……那你愿意要我吗?”
叶行舟愣住了。
没想到任小婵会说出这种话。
“如果你要我,现在就可以。”任小婵轻声补了一句。
“小婵,我要你,不是现在,不是用这种方式。”
任小婵嘤嘤哭泣:“你在委婉拒绝我,说明还是嫌我脏的。
我说了那么多,你听了那么多,可到了最后,还是跨不过去那道坎。
你嘴上说我不脏,可心里还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