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
任小婵顺势倒在叶行舟的怀里,脸埋在他怀里,害怕刀疤脸再次伤害她。
“小婵,他走了,别怕。”
任小婵这才脱离叶行舟的身子。
“每次看到刀疤脸男人,都会想起那个魔鬼,就像又回到了那间病房……”
逛了一下午。
“小婵,明天上午我们去江州的旅游景点看看,明天下午回去,怎样?”
“我可以,村里那么忙,你能走开吗?”
“现在村里运转正常了。路在修,合作社在办,黄主任盯着进度,有什么事情她会打我电话。一两天出不了大问题。”
“你会一直待在村里吗?”
叶行舟笑了笑,反问道:“你是希望我在村里,还是希望我离开村里?”
“我希望你在村里,又希望你离开村里。
你在村里,我能见到你。虽然青龙村离乡卫生院有点远,但总归在一个乡里。
可你要是离开村里,去了县里,去了更大的地方,我们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远……
可是,你那么好的一个人,不应该窝在山沟里一辈子。”
“小婵,不瞒你说,离开村里,只是时间问题。
但无论去了哪里,有一条线是不会断的。
这条线的这头是我,那头是你。
我走多远的距离,线就拉多长,但不会断。”
任小婵的泪水涌了出来。
晚上,在酒店开房时,任小婵期期艾艾地说:“要不,就开一间房吧?我一个人住酒店害怕。
在医院的时候,我住在护士宿舍,和同事一间房。
两个人住着,晚上有人说话,我就不那么害怕。
可只要同事休假或者调班,剩我一个人,我就关紧门窗,把所有的灯都开着,电视也开着。
有时候看着看着电视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电视还亮着,灯也亮着……”
“小婵,那就开一间房吧。”
开房时,酒店只有大床房,没有双床房。
进了房间。
任小婵神情有些局促不安:“只有大床房啊……”
“没事,你睡左边,我睡右边,中间隔一床被子,当楚河汉街。
小婵,我不是柳下惠,但也不是登徒子。”
“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叶行舟将话题引到画画上。
“小婵,婷婷说你擅长画画,画哪类画呢?”
“也不是擅长,就是涂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