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饶了奴婢吧。”
“今日新妇过门,大好的日子,少爷何不去洞房,反而来这里欺负奴婢。”
“唉,别提了。”西门羽当下将潘巧莲的表现原原本本跟连翘说了一遍。
“她怕月娘欺负她,在那哭哭啼啼,吵着要回家重操旧业呢。”
“不情不愿的,怎么洞房?”
说罢,满脸郁闷。
他若是用强,潘巧莲倒是也无法反抗。
但强扭的瓜不甜,他可不愿意霸王硬上弓。
只是这块肥肉都到嘴边了,不吃到嘴里,真是不甘心。
正在郁闷之际,连翘却噗嗤一笑。
“少爷,您呐,怕是想岔了。”
“新妇出门之际,岂能不知道自己过来是做妾的?”
“若不愿意,早不愿意了,怎会到了洞房之中,就要成就好事才反生不甘?”
嗯?
一语惊醒梦中人。
初入洞房之时,潘巧莲还是巧笑含羞,婉转相就的。
直到说起西门家的家业。
“连翘姐,你是说,这婆娘看不起我西门家败落,这才嚷嚷着要跑?”
“奴婢不敢。”
连翘并不承认。
当久了丫鬟,自然知道不应该在背后嚼人舌根的道理。
但见西门羽面有不悦之色,又忍不住道:“少爷,您是怪新妇嫌贫爱富么?”
“知我者,连翘姐也。”
嫌贫爱富,不能同甘苦共患难的媳妇,可不是好媳妇。
最理想的当然要像连翘这样,能在西门家最没落的时候不离不弃。
对他,也是百依百顺,一心一意。
“少爷,奴婢斗胆说一句不该说的,您的要求有些太高了。”
“常言道,‘宁做穷人妻,不做富人妾’,做妾地位实在一言难尽。”
“便是大妇宽宏大量,不欺辱,生下了儿女,还要管自己的儿女叫做‘少爷’、‘小姐’,处处低人一等。”
“若不图些富贵享乐,哪有人愿意给人家做小。”
这……
西门羽无言以对。
连翘所说的这些都是事实。
而且潘巧莲这房小妾正是自己用一百两银子砸出来的。
她母亲徐大娘嫌贫爱富,这才拒绝了乌老大,把女儿送到他手上做妾。
有其母必有其女,潘巧莲有些贪图钱财享乐,也在情理之中。
“连翘姐是说,她要回家是假,想要银子花销才是真?”
“当然了。”
连翘贴着西门羽的胸口道:“一般百姓人家的女子,便贪银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