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跑?
西门羽一听有些傻眼。
吴月娘那边刚刚不寻死觅活、吵着和离,潘巧莲这边便嚷嚷着要回家自力更生。
真是按倒葫芦起了瓢!
“娘子休说此话。”
“我看月娘也是一个知书达礼的,只要娘子没有错处,她断不会平白给你气受。”
西门羽急忙好言温存,细声抚慰。
但潘巧莲却嘤嘤地越哭越凶,再不答话。
西门羽扫了兴致,又不愿意对佳人用强,只好穿上衣服。
去外面转了一圈,听见吴月娘房里也是哭声未歇,也懒得自讨没趣。
三转两转,来到了连翘房内。
“少爷,您怎么来了!”
连翘大喜过望。
被西门羽搂在怀里亲了几口,更是又羞又喜,满面春色。
一双眼柔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嘿嘿,当然是想连翘姐了啊。”
西门羽坏笑一声,上下其手,挑弄得连翘娇呼连连。
没一会两人便到了床上。
“连翘姐,你好美。”
一个时辰过后,西门羽香喷喷地又亲了连翘一口,赞道。
“奴婢相貌丑陋,可比吴小姐和新妇差远了。”
“少爷怎的如此油嘴滑舌,拿这般话来哄奴婢。”
连翘心中甜蜜,却还是有些失落道。
“我说真的。”
西门羽仔细打量着连翘。
罥烟眉,鹅蛋脸,脸上还长着一些细小的雀斑。
虽然不如吴月娘和潘巧莲这般天资国色,但长得极为顺眼,应该算是中人之姿,绝对称不上丑陋。
最重要的是,连翘看他的时候,永远都是笑得甜甜的。
而那两位却没给过自己多少好脸色。
一个看自己跟看仇人一样。
另一个还没说几句话,便只顾着哭。
相比之下,连翘光是这份神态和对自己的心意,就是一个巨大的加分项。
更何况。
西门羽吞了一口口水,将手伸向连翘的大腿。
她的手脚因为劳作而略显粗大,但一双大长腿却因此而愈发紧致结实。
触之细腻,观之白嫩,品之……
总之妙趣无穷。
用前世网友的话来说,简单三个字——腿玩年!
这般独特的好处让西门羽流连忘返。
之前西门羽还有些后悔自己纳连翘为妾有些草率。
但如今看来,他算是捡到宝了。
“哎呀少爷。”
感受到西门羽又不老实,连翘又是甜蜜,又是带着几分恐惧道:“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