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你。”
邓永飞赶紧握上去,幅度稍大的欠下身:“运秘书长好。”
他的声音听上去很谦虚,但却没有媚味。这也是长久在卢海生这里训练出来的,卢海生是一个霸道的人,但不是一个喜欢拍马屁的人。卢海生这里,马屁精反倒使不开。
这也让邓永飞懂得,不是每一个领导都喜欢被人拍马屁。当然,他现在来的地方,要比保护中心高了好多个层面,他照样不能拿过去的东西当宝贝。
新的环境,新的挑战。
运杰伦握手的力道很稳,不重不轻,恰好三秒松开。他上下打量了邓永飞一眼,目光在他脸上的淤伤处停了半秒,什么都没说。
“走吧,先到我办公室。”
运杰伦的办公室在三楼,不大,但收拾得极干净。茶几上摆着一套紫砂壶,墙上挂着一幅写意山水,落款看不清。
运杰伦给邓永飞倒了杯茶,自己也端了一杯,靠在椅背上。
“路上还顺利?”
“顺利。”
“家是哪里的?”
“跟瞿山县邻近的下河县,下面的永丰镇河上村。”
邓永飞说得非常详细。领导可能是随意问的,但作为下属,你不能随意回答。
“嗯,农村出来的孩子。”运杰伦点了点头,喝了口茶,“父母身体怎么样?”
邓永飞心里一动。这个问题看着随意,实则在试探他的家庭背景——有没有后台,有没有靠山。
“父亲腿有残疾,母亲风湿,心脏也不好。”他如实回答,没有任何修饰,“都在老家。”
运杰伦又问:“在卢海生身边干了多久?”
这个问题就更敏感了。卢海生现在是落马官员,怎么评价前领导,直接暴露一个人的品性。
“两年。”邓永飞的语气平静,“卢主任对我有知遇之恩,这一点我不会忘。至于其他的事,组织自有公论,不该我来讲。”
运杰伦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有再追问。
“走吧,”运杰伦放下茶杯站起来,“带你去见钟省长。他等会有事,我们得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