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久居上位的矜贵与从容,是在场任何一个暴发户都模仿不来的。
阮琳琳显然是把傅行止当成了被沈幼棠钓上的金主,甚至可能觉得,这男人说不定也是个来海岛猎艳的公子哥,只是运气不好,被沈幼棠这个外围给截胡了。
“怎么不说话呀幼棠?”
阮琳琳见沈幼棠不吭声,以为她是被自己戳穿了老底,心虚了,气焰越发嚣张起来。
她撩了一下自己那一头精心烫过的大波浪,刻意将手腕上那只带钻的卡地亚女表露出来晃了晃,语气悲悯又高高在上。
“你呀,就是心气太高。当年在乡下读高中的时候,你就天天端着个清高的架子,谁也看不上。怎么,到了最后,还不是得靠男人吃饭?”
她说着,整个人更紧的贴上了旁边的赵明诚,娇嗔道。
“诚哥,你说是不是嘛?这女人啊,要是走错了路,赚的钱再多,那也是干的下贱营生。哪像我,运气好,能遇见你。”
赵明诚被她这几下蹭的骨头都酥了,大手在阮琳琳腰上捏了一把,哈哈大笑。
“琳琳说的对。不过嘛……”
他的目光再次粘腻的落在沈幼棠身上,从她那张未施粉黛却白的发光的脸蛋。
一路扫过她精致锁骨下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喉结狠狠吞咽了一下。
平心而论,阮琳琳在网红圈子里算顶流了。
可跟眼前这个被她叫沈幼薇的女人一比,简直就像是高定橱窗里的镇店之宝和街边夜市里十块钱三件的地摊货,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
哪怕知道这女人可能只是个挂牌的外围,赵明诚还是忍不住心痒难耐。
若是能把这种极品弄到手玩两天,那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