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显然没把沈幼棠这话当回事,只当是个攀关系的。
一把搂过阮琳琳的腰,目光在沈幼棠身上流连一圈,阴阳怪气的对阮琳琳道:
“琳琳,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高中同学?你不是说她家里穷的叮当响,连新书包都买不起吗?”
阮琳琳“扑哧”一声笑出来,意味深长的看向沈幼棠:
“是啊,我也没想,这一晃几年不见,咱们幼薇都发达啦。”
她顿了顿,故意拔高声音,像是说给全场听,“不过幼棠啊,大家老同学一场,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你……在哪个会所上班啊?说出来让姐妹我羡慕羡慕呗?”
她说着,上上下下扫着沈幼棠那张脸,眼里是赤裸裸的轻蔑。
“不是我说,你这张脸、这身段,搁在哪儿,怎么着也得是个头牌吧?”
阮琳琳这句拖长了尾音的嘲讽落在夜风里,让原本只剩海浪声的沙滩,蓦的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沈幼棠那刚要伸去拿果汁的手悬在半空。
她皱了皱眉,从阮琳琳这句拉踩里品出了一丝不同寻常。
什么头牌?什么会所?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沈幼棠目光在阮琳琳那张满是优越感的脸上转了一圈,瞬间她想通了其中关节,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敢情这位老同学,是把她当成那种专门钓凯子的外围名媛了。
也难怪阮琳琳会产生这种想法。
毕竟这私人岛屿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旅游景点。
这里不对外开放,上面的几栋独栋别墅更是造价极其昂贵,相隔几公里一栋,属于是顶级富豪圈里的秘密度假胜地。
在阮琳琳的固有认知里,沈幼棠还是当年那个连三十块钱资料费都要外婆去卖好几筐鸡蛋才能凑齐的农村小可怜。
一个农村穷丫头,怎么可能凭空出现在这种顶配的富豪名利场?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不要脸了,豁出去了。
也跟着去报了那种所谓的名媛提升班,借了高定裙子,买了一堆假名牌,装成个白富美的样子来这儿生扑有钱人。
沈幼棠觉得好笑,不仅因为阮琳琳那点可怜的想象力。
更因为她发现,阮琳琳在说出头牌这两个字时,眼神不可控制的往傅行止身上飘了一下。
那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惊艳,也有浓浓的嫉妒。
此刻的傅行止,虽然只穿着最简单的白色休闲亚麻衬衫和灰色长裤,领口散漫的解开了两颗扣子。
但那张犹如上帝精雕细琢般的脸,以及浑身上下透出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