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有爹有娘,却因为战争失去了父母。
魏延天黑才回来。
他带人去了朔州方向,摸清了北戎人的营寨位置。
回来的时候,魏延浑身是土,脸上有灰,嘴唇干裂了。
宋绵绵在城门口等他,递给他一个水囊。
他接过来,喝了一大口。
“怎么样?”她问。
魏延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旁边的士兵。
“不好打,北戎人把营寨扎在城外,城里有守军,硬攻不行。”
他顿了顿,“得想别的办法。”
宋绵绵跟着他往城里走。
“我看了舆图,朔州北面是山,大军过不去,小股人马能摸过去。”
魏延低头看着她。
“带人从北面摸进去?可这太危险了。”
宋绵绵坚定道。
“三百人,你给我三百人,我带人从北面绕过去,打他个措手不及。”
“绵绵,我去。”魏延道。
宋绵绵想也不想就摇头,“阿延,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上次本来都快好了,你一动就又裂开了。”
“这次听我的成不?我有把握,相信我。”
魏延没说话。
他看着宋绵绵,她总是这样看着他,好像总有办法的样子,眨着亮亮的眼睛,从来没让他失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