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守,守则自毙。唯兵行险招,破一门,弃一门,不占衙署,不掠市井,直插皇城,皇城破,则京城之势在手。”
赵彻又翻了一页。
“此法凶险,若无老夫之勇,未能在两个时辰内破三道城门,则外城之兵合围,内城之兵堵截,皇城之兵死守,三面受敌,必死无疑。慎之,慎之。”
下面还补了一行小字。
“老夫就是想想,没试过,后人若要试,死了别怪老夫。”
赵彻看完,把册子合上,转头看贾琮。
“你祖父说他也没试过。”
“嗯。”
赵彻沉默了一会儿,把册子递了回去,贾琮随手塞进袖子里。
小郡王满脸黑线。
“这是打京城,不是打县城,他就这么随随便便写下来了?”
赵彻道:“你该庆幸他写了,不然我们连如何打这一战都不知道。”
众人皆是无言以对。
过了一会,牛继宗开口:“你们说,贾老将军写这个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人真会照着打?”
小郡王接话:“他要是想过,就不会写‘死了别怪老夫’了。”
柳芳道:“这话写得倒像是提前撇清关系。”
韩奇道:“可不是嘛。写完了,后人用,他不用负责。后人不用,他也不亏。”
陈瑞文小声嘀咕:“这不就是甩锅吗。”
几个人齐齐看他。
陈瑞文缩了缩脖子:“我说错了?”
小郡王道:“没说错,甩锅是贾家祖传的本领,哪天后人要是丢了这底子,那荣国府估计也就败了。”
贾琮摸着金刚的脑袋道。
“我爹说了,这是传家宝。”
众人无语。
也就是贾赦跟贾琮了,不然谁能接得住这种传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