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省我多少唾沫。”
钱胖子点头出了营,一路小跑回了城。
帐子里,众人面面相觑。
韩奇第一个开口:“我没听错吧?薛大傻子骂人家傻?”
柳芳慢吞吞道:“你耳朵没毛病,我听着也是这句。”
牛继宗凑过来:“薛蟠,你过来。”
薛蟠刚要去摸摸他的王座,闻言回过头:“干什么?”
“你刚才说钱掌柜什么来着?”
“说他傻啊。”薛蟠一脸理所当然,“你们不觉得他傻吗?”
几个人对视一眼。
小郡王憋着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柳芳道:“薛蟠,你知道你刚才那句话,换成别人说一点毛病没有,可换你说就很有毛病了。”
薛蟠纳闷:“有什么毛病?”
韩奇道:“你想想,你平时干过的那些事。”
薛蟠想了想,没想出来。
牛继宗替他数:“你把王座从北狄扛回来,一路上差点把车压塌了,这傻不傻?”
薛蟠张了张嘴。
“当初你还当着我们的面,把怎么抢贡马的罪证抖了一遍,这傻不傻?”
薛蟠的脸还是不自在了。
“还有,”小郡王慢悠悠补了一刀,“你上回说要给北狄王子们一人画一张你坐王座的画像,说要挂他们屋里天天看。这话你自己现在听听,傻不傻?”
薛蟠:“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韩奇道。
“我那是……我那是大事。”薛蟠梗着脖子,“他那是小事。”
柳芳道:“大事傻,小事傻,不都是傻?”
薛蟠不说话了。
赵彻端着茶盏,看着薛蟠那张涨红的脸,缓缓道:“薛蟠啊。”
薛蟠看向他。
“你以后别骂人傻了。”
“为什么?”
赵彻放下茶盏。
“你骂人傻,那人得委屈成什么样。”
众人哄然大笑。
……
当天晚上,钱胖子回去后,几个大商贾又凑了一回。
商量到半夜,最后一致同意。
第二天一早,钱胖子又出了城。
城外的营盘当天就撤了拦道的兵马,码头上封着的路也开了。
商队的车一辆辆出了城,船一条条离了岸。
钱胖子站在码头上,看着自家的粮船一条接一条驶出去,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消息传回城里,参将气得把茶盏摔了。
“这帮吃里扒外的东西!”
他越骂越气,索性出了门,直奔知州衙门那边去了。
进了知州的书房,看见知州正伏在案上,手里拿着笔在写什么。
参将也不客气,往椅子上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