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每日做些什么,可常出门,和哪些人来往。问得挺细,但都不是什么要紧事,问完便走了。”
王夫人一直站在旁边,听到这里忍不住说道:“问宝玉?宝玉素日最安分,连府门都少出,怎会忽然被问起这些!这分明是大房的破事又牵扯到宝玉头上来了!”
贾母将茶盏往桌上一搁:“你给我闭嘴!”
王夫人见贾母动怒,便不敢再开口了。
贾母又看向贾政:“你素日在外头走动,总比府里消息快些,你大哥到底卷进了什么事里,你知不知道?”
贾政摇头:“儿子不知,但皇城司奉旨拿人,这事肯定不小。”
贾母深吸一口气,当机立断道:“你立刻出门寻你相熟的同僚问个明白。不必拘着是谁,工部、顺天府、都察院,哪里消息快就往哪里去。”
贾政见贾母这般神色,知道拖不得,当即应下,转身便往外走。
贾母又看向贾琏:“琮哥儿在府里吗?”
贾琏一愣:“琮三出去好些天了,一直没回来。”
贾母追问:“他常骑的那头畜生呢?”
贾琏道:“也不在,想来是也带着去了。”
贾母脸色更难看了,手掌在膝盖上一拍:“这个孽障!必定又是他在外头闯了大祸,才把你爹连累进去!”
贾琏不敢接话。
贾母继续道:“你立刻去打听他去了哪儿,甭管用什么法子,问忠顺王府、问薛家,哪怕是翻他屋里东西,也得给我找出点眉目来。”
贾琏忙道:“孙儿这就去,可若是找不到……”
贾母道:“找不到也得找,他若还知道自己是贾家人,就别让他爹把牢底坐穿!”
贾琏连声应下,正要往外走,贾母又叫住他:“回头你再往皇城走一趟,寻相熟的内侍问问你爹到底犯了什么事。你二叔问外头,你问宫里,两条路并着走,总比干等着强。”
贾琏点头:“孙儿明白。”
贾母这才摆摆手:“去吧。”
贾琏行了礼,匆匆退了出去。
荣庆堂里静下来。
贾母靠在引枕上,半天没说话。
鸳鸯端了热茶过来,小声道:“老太太,您也先歇一歇,琏二爷和政老爷都去问了,兴许一会儿就有消息。”
贾母摇了摇头,看着地上的茶渍出神,许久才开口道:“也不知道这一次又得赔上多少家底。”
……
贾政出了荣国府后就去了顺天府,寻了相熟的一个书办打听。
那书办收了银子,左右看看,这才开口道:“政大人,前些天北狄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