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忏悔,我什么都没做错,反战是所有人共同的心愿,我只是借用了一个身份给他们,让那些战争中受苦受累的人类有一个能够宣泄倾诉的借口,如果他们依旧对战争执迷不悟,怎么会因为阿克曼的三言两语就轻易改变了信仰?”
“执迷不悟!”
“恶鬼的心我都来没有拿走过,我也是和恶鬼做了个交易。”她说:“恶鬼不是很厉害吗?那他为什么都不敢来见我?”
罗什总算见识到薇妮娅的另一面。
固执、认死理,又意外的清醒。
漂亮脆弱的面孔下藏着一颗难以屈服,又执拗无比的心。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队里那几个家伙会被她吸引。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笑声越发失控。
薇妮娅真的感觉这个现实里的罗什,精神多少有点不正常,他总是莫名其妙地笑,笑得又特别瘆人。
等房间内的笑声消失,罗什早已经不见踪影,一切恢复死寂,房间内只有象征着祈祷与惩罚的十字架静静地陪伴着她。
薇妮娅坐着坐着,又睡了过去,病刚好,她还是有些犯困,总感觉睡不够。
半梦半醒间,审讯室里冰冷得像是单独下了一场雪,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不停往角落缩,缩着缩着,就落入了个宽厚的怀抱。
怀抱最开始是冰冷的,对方身上同样带着刺骨的寒意,但渐渐,这股寒意退却后,就是源源不断的温热,真实的躯体血肉下传递出来的温热。
她往对方的胸膛里拱了拱,耳边都能听见他稳定的心跳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鼻尖传来淡淡的烟味。
薇妮娅抬起眼皮,入眼是依旧漆黑的审讯室,还有冰冷的十字架,以及在她咫尺间,正燃烧的红色火星。
她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抱在怀里,靠坐在他怀里缩成一团,男人一只手臂圈着她的腰肢,一只手垂在椅子边缘,随性中透着沉稳,他夹着烟蒂,十分性感。
薇妮娅一个激灵,猛地爬起来,在黑暗中与那双幽暗墨绿的眼眸对视。
对方姿势未变,用夹着烟的指腹抹去她脸上不知道从哪儿蹭到的灰。
最后指节懒洋洋地停在她嘴角吃进去的发丝,他用手指勾到后面:“Пойдёшьсомной,котёнок?”(跟不跟我走,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