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歪歪,若不是看在咱们穿开裆裤长大的份上,老子捶死你。”
众人眼底透露出失望。
哦……
原来这两人是从小到大的兄弟,还以为有热闹可看,原来又是场乌龙。
陈阳也注意到,强忍笑意,“那老子不管,你不能重色轻友,有了老婆不要兄弟。”
谢砚:“……”
玛德,早知道不带这个死变态,就知道搞事!!
“滚,离老子远点。”
摇晃一小时后两人到达营地,来时谢砚早有准备,通过老爷子关系从公社开了探亲通行证,两人顺利进入营地。
通过打听确定向振东在此担任三营营长,谢砚提着行李,脑袋发蒙的往家属院走。
她在,她真在。
陈阳调侃起来。
“老谢,等会儿就要见到向同志,你有想说的没?”
沉默,死一样沉默。
陈阳疑惑,笑着转过头,待看到谢砚咬牙隐隐发红的眼眶时,心软了下来。
切——
有媳妇儿了不起。
待两人来到向家院子外,看着紧闭的大门愣住了。
“这是没在?”
陈阳心咯噔了一下。
不会又跑空吧?
这时,有个妇人提着篮子路过,陈阳急忙笑着出声。
“婶子,你好,请问向同志,他们不在家吗?”
妇人上下打量起两人。
“你们是谁呀?”
陈阳做起自我介绍。
“我们是向同志家亲戚,特意过来探亲。”
妇人想起向振东两兄妹,父母早逝,再无旁的兄弟姐妹,脑中瞬间一个念头闪过。
“哦,你是向同志那死去丈夫家的吧,他们今儿有事去城里了,得晚点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