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
“你这人怎么背个背篓,撞着我家孙子的头了,磕坏了,老娘要你好看。”
“哇哇哇……”
“妈妈,妈妈。”
“没事儿没事儿,妈在呢,天,大兄弟,你注意点,我怀里还有孩子呢。”
谢砚东倒西歪的随着人群往外冲,硬是停了两分钟才站在站台上。
陈阳大喘着粗气。
“老天,没想到这儿的站台跟京市差不多,人多的都快挤成肉干。”
谢砚提起行李大步朝外走。
“走吧。”
陈阳背着包急忙跟上。
“我说老谢,咱们直接去营地?”
“嗯。”
谢砚此时心急如焚,提着包的手隐隐颤抖,怕见到那疯女人,又怕那疯女人不在落空。
陈阳看了看他手腕。
“你伤口没事吧?”
刚才那么急,可别崩开了。
谢砚扫了眼身上衬衫。
“咱们先找个旅社。”
陈阳愣了下。
“啊,你还要找个旅社休息?”
这人神色紧绷了一路,明显看得出紧张,脸色就没好看过,都到了这儿,反而不急了?
谢砚闻着身上隐隐发酸的味道,“老子这样能见人?”
陈阳蓦地笑出声。
“也是,就这么过去,你家向桃花,怕是得嫌弃死你,床都不给上。”
谢砚一脚踹过去。
“滚!!”
两人找了一家旅社,只开了一个钟头的时间,半小时便洗了澡离开,前往营地。
公交车上。
陈阳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田野感慨,“老谢,你家老头可真是煞费苦心,把人给你弄到家门口,不过两小时车程,以后咱们回家可方便了。”
他也是没想到。
两人急匆匆从京市赶到B市,坐了几天几夜火车,屁股都坐痛了,谁知人就在眼皮子底下。
谢砚神色阴森。
“要回你自己回。”
陈阳回过头。
“啥意思,你不带向同志回京市?”
谢砚没好气道。
“老子能把人带走?”
陈阳想想也是。
“好像不能。”
换做别的姑娘,压根就没有逃跑的心思,向桃花不一样,啥时候听过谢砚的。
“怎么,难不成你还真准备进部队?”
谢砚看向窗外。
“没兴趣。”
陈阳见不得他说一半藏一半,“那你他娘的到底想干什么,老子为了你追婆娘,可都追到这儿来了,你总不能不对老子负责吧。”
此话一出。
公交车上的客人纷纷朝这边望来,谢砚嫌弃的往边上挪了挪。
“陈阳,你有病吧。”
“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