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碗干饼糊糊从旁边过来,穆萨跟在后头。桑科把碗递到凌凡跟前:“凡哥,吃一口再过去吧。肚子空空的,一会儿准难受。”
凌凡接过来,也没推辞,三两口就灌了下去。空了一夜的胃让这口热乎的一暖,火烧火燎的劲儿压下去不少。
他把碗塞回桑科手里,道:“你把巴卡里和穆萨一起叫上,咱们一块过去。”
凌凡带着桑科、巴卡里、穆萨几个,还有维科,一道往镇子中央那处最大的院子走去。
到了门口,站岗的守卫认出是昨晚的客人,迎上两步,欠了欠身:“您稍等一下,我进去禀报一声。”
凌凡点了点头,站住等着。
没一会儿,洛乌从屋里出来,一身米白长袍,精神头比昨晚还足。老远看见凌凡,脸上就舒开了:“凌先生,起来了呀。”
“起来了。”凌凡迎上去,拱了拱手,带着几分歉意,“我这人酒量不行,昨天那点酒,一觉睡到现在才起。没耽误事情吧?”
洛乌摆了摆手,笑得爽朗:“怎么能说耽误事呢?远来是客,睡足了才好办正事。人既然都齐了,那咱们现在就去看看镇子上的情况吧。”
“那就麻烦洛乌长老带路了。”凌凡道。
洛乌冲屋里招呼了一声,两个族人从侧屋出来,一个挎着枪,一个手里拎了个水壶。
他侧了侧身对着凌凡说道:“凌先生,请。”
凌凡让了一步,等他先走,这才带着人跟了上去。
一行人顺着土路,往镇子外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