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也发了飘。
洛乌本想留他再坐会儿,见他这个样子,也就没强求,摆摆手,叫了两个年轻人打着手电,给他们领路。一行人出了那座大院,顺着土路往镇子西南角去。
住处是洛乌专门腾出来的,一共六个院子,维科那边占了三套,凌凡这边也分了三套。院子不大,房间也不算多,他们这一大帮子人肯定是住不下。不过弟兄们也都不是矫情的人,屋里挤不下的,就在院里搭起帐篷,把毯子铺上。
凌凡站在院当中环视了一圈,把桑科叫到跟前。
“晚上都别松劲,该站岗站岗。”他低声道,“咱们刚过来,人生地不熟的,盯紧点没坏处。”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桑科道。
凌凡这才钻进屋,往那张板床上一躺。人一沾床,眼皮就沉了下去,几乎没来得及想什么,便睡实了。
他睡下后,院子里并没有马上静下来。弟兄们趁着夜色,把停在镇南边的车队一辆辆开了过来,贴着院墙根停成一排,车斗里的弹药、干粮和家伙什,一样一样卸下来,搬进院里码好。
桑科张罗着把守夜的人安排妥当。等这些事都安顿停当,剩下的弟兄这才钻进帐篷休息了。
桑科没急着睡。他领着两个弟兄,把院子绕了两圈,墙根、屋角、大门口,凡是有可能进人的地儿,一处一处看过去,看完才钻回帐篷。
一夜安静,连风都没怎么起。
等凌凡再睁开眼,天已经亮透了。摸出表一看,已经八点多了。
他起身推开门走出去。弟兄们早就起来了,正在检查武器,见他出来,都抬头跟他打了个招呼。
院里,维科带来的那几个人凑在边上,跟远征的弟兄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头天晚上还各守各的,一夜工夫,两队人已经混到了一块儿。
院子的另一头,维科正跟桑科他们说着话,不知说到什么,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维科瞥见他,走过来站定。
“凌先生,今天咱们怎么安排?”
凌凡抬手揉了揉眉心,缓解了一下宿醉带来的头疼,声音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沉稳。
“等我洗把脸。”他说,“咱们去找一下洛乌,让他带咱们看看这镇子上的环境。看完了,就得着手把岗哨布置下去了。”
维科点了点头。
凌凡走到院角的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洗了把脸。水凉得人一激灵,脑子也彻底清醒了。
他直起身,扭头冲维科道:“走,咱们找洛乌长老去。”
话音刚落,桑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