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一合计,也就松了口。”维科顿了顿,“说白了,他们没有不答应的道理。跟着恩加,能图什么?顶多是这两年少挨点欺负。可恩加在琼莱州一天比一天硬,努尔族的地却一年比一年小。他把努尔族当了垫脚石,还能真心替努尔族着想?这道理,长老们心里比谁都明白。只是一直没个机会。现在机会摆在眼前,还能顺带捞着金矿,他们没有理由拒绝。”
凌凡点了下头。
“那就好。”
“那咱们就尽快赶过去。”他道,“像你说的再过四五天,恩加就会得到信儿了,那他安排人过来,也就是眨眼的工夫。咱们得抢在前头。到了托巴,先把地形摸清,把岗哨这些都安排好,别到时人都到跟前了,还什么都没做好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维科道。
饭后,车队接着上路。这一路倒还太平,白天赶路,天擦黑扎营休整,弟兄们轮着守夜。
第二天,又赶了一整天。
日头偏西的时候,前头的地势渐渐矮下去,土路拐了个弯,远远望见一片屋顶,是托巴,到了。
维科看了看表,五点出头。
车队在离镇子还有一截的时候,就停了下来。维科掏出卫星电话,照着尼亚尔给他的号码拨了过去,那是努尔族大长老洛乌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维科对着话筒说了几句话,说完就挂了。
“洛乌长老让咱们在镇口等着。”维科转过身,“他这就带人出来迎接咱们。”
凌凡点了点头,从车上下来,靠在车头,摸出烟盒,抽一根点上。又抽一根递给了维科。
维科接过之后,就着凌凡的火点着。
两个人没再说话,各自抽着烟,望着镇口那条路。
烟刚抽到一半,镇口那边传来了动静。
一队人,顺着土路往外走。打头的是个精神矍铄的老者,走得很快,步子却稳。一身米白色的长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脸上晒得黝黑,络腮胡子留得老长,灰白掺着,垂到胸口。
远远地,老者就看见了凌凡这边一溜车队,脚下又快了几分。
凌凡把烟头摁在车头上,迎上去。
握上对方的手后,凌凡说道:“您好。我叫凌凡,这次是受马科尔先生所托,过来支援你们的。您就是洛乌长老吧?”
洛乌一听,眉头舒开,脸上那点绷着的劲也散了。他握着凌凡的手,又上下打量了一遍,连声道:“我是,我是。你就是凌凡先生吧?非常感谢你能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