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跟着,徐三金组织人手开始挖葡萄树。
四个新人抡着锄头开始卖力扒。
到底是年轻小伙,干活不惜力气,葡萄树还没挖出来,已经开始哼哧哼哧喘气了,豆大的汗珠扑簌簌往下掉。
徐三金啧啧两声,在郝大郅身边道:
“一看就在家里不干活,上去就那么猛,很快就会疲软的,论持久输出,还得要掌握节奏。”
郝大郅眼皮一挑,斜眼看了徐三金一眼,总结的很好,下次别总结了!
他一转身,看见身后不到两米外的姜拾月,嘴角弯弯,眼神格外明亮,郝大郅总感觉她听懂了。
“你们几个别挖了,把范平章看好了。”郝大郅把他们队的新人叫下来,让联防队的上去挖。
联防队干起活来,出工不出力,磨磨蹭蹭的。
徐三金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拽出一张大团结,把史满仓叫过来:
“去,给联防队的兄弟们,买点汽水和烟。”
“买多少?”史满仓挠头。
“汽水要管够,一人一包烟。”
“是。”
联防队一听有汽水也有烟,顿时卖起了力气,哐哐就是挖。
徐三金叫上姜拾月,走出小院。
“姜主任,你们街道办的大集体,有没有生产伸缩棍的能力?”
“什么棍?”姜拾月疑惑不解,伸缩棍是什么棍子?
徐三金比划了一下:
“就是想长就长,想短就短,就像是收音机的天线,但是要比天线粗一点,长一点,收缩之后二十厘米左右,展开之后半米的长度,在最前端要有一个凸出来的圆疙瘩,关键的一点,要够硬,能打人。”
甩棍这件趁手的警用装备,徐三金老早之前就想做出来了,奈何他不懂钳工,也没有设备,一直拖到了现在。
现在五大队有了新人,新人没资格配枪,总不能让他们赤手空拳跟犯罪分子对掏吧。
虽说有老式警棍,可那玩意戴在身上,就跟解放前的黑狗子似的,容易让人民群众产生一些想法。
能伸缩,能打人!姜拾月摇摇头:
“街道办下面的大集体,大多是一些手工业为主的单位,你要的伸缩棍,需要机床,也需要钳工。”
弄不了吗?
那太可惜了。
“这就是你要送我的钱?”姜拾月轻笑。
徐三金摊开双手耸了耸肩:
“这不仅仅是钱,还是政绩!”
“如果你们能生产的话,说不定可以成为警用装备,你想想,全国多少公安?还有工厂保卫科,这确实是一个大市场,可惜你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