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爷,可算是等到你啦。”
关弘站起身来,笑眯眯地说道。
面上一派友好,看起来像是等这一天很久了。
川宁伯:“……”
这是已经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了?
他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心情,这才开口道:“关侍郎,我能见见那商陆吗?”
关弘满脸带笑,简直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自然,我亲自带伯爷过去。”
说完一句废话没有,直接带着人去了大牢。
商陆正在桌前看医书,听见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下意识抬起头来,却在看见那衣着富贵的中年男子时一顿。
他本能地觉得这人会是他爹。
果然,关弘侧头看了眼发愣的川宁伯,友好道:“商陆,这位是川宁伯,他想看一眼你后颈的胎记。”
川宁伯?
这可是有爵位的啊!
他在家中排老几?
商陆心头一动,忍不住有些激动起来,但面上却是温和淡定。
毕竟找亲爹都找了这么久了,再激动的心都冷静下来了。
他不能表现得太迫切,免得亲生父母心生鄙夷。
于是他搁下医书,从容地站起来,走到二人面前缓缓点头道:“可。”
关弘:“……”
你小子装什么?
好好的萧衍上身了是吧?
川宁伯目光里流露出一抹赞赏。
这孩子不仅容貌生得极好,性子也十分淡泊稳重,若真是他亲生的孩儿,倒是比那个一心扑在女人身上的沈赟好得多。
他想起商陆为什么会在这刑部大牢,心里感叹这孩子与二皇子的孽缘。
商陆侧过半个身子,松开后颈的衣料,让那胎记完整得暴露在川宁伯眼前。
一枚雕花的圆月胎记。
川宁伯:“……”
“你这胎记天生就长这样吗?”
他儿子的胎记很朴素的,没这么花里胡哨。
商陆解释:“原本只是一枚圆月胎记,幼时师弟手……手空,在上面雕了花。”
那是手贱吧?
川宁伯心中已经确定这就是自己的儿子,毕竟刑部调查药王谷已久,商陆的存在他是知晓的。
很快便拿定主意。
“关侍郎,我要带他进宫求见圣上。”
关弘笑眯眯道:“伯爷切莫心急,本官知道你是要找圣上求情,可圣上下旨命我查清商陆的身世,有些细节还待求证。我们不如先去伯府见一见那位沈赟少爷吧?当年换子之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待本官查证清楚,再去面见圣上不迟。”
川宁伯忙道:“合该如此,是我太心急了。那我们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