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间还在争辩,关雪檀却是神色微动。
近日爹爹被圣上要求十日内查清商陆的身世,正万分苦恼着,难道……
她腾地站起来,目光射向一脸呆愣的沈婷,道:“你大哥身上的胎记是什么样的?”
沈婷回过神,有些不喜地看着她。
“关你什么事?”
关雪檀秀眉轻蹙。
关雪窈伸手揽住了沈婷的肩,中气十足地道:“瞧你个小气劲儿,我三姐姐问你,你就说啊!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吗?难道你大哥脖子上的是粪包胎记?”
沈婷脸都黑了,额头青筋直跳。
要是让人知道川宁伯府大少爷身上的胎记是粪包,那整个伯府都别想抬起头来!
她简直要被关雪窈气死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大哥后颈上有一枚圆月胎记,圆月你懂吗?是美满的象征!什么粪包,你粗不粗俗?!”
关雪窈一脸好奇。
“那现在怎么没了?难道是美满消失了?”
沈婷:“……”
这个女人,简直可恶!
关雪檀却是有些迫不及待,立刻就要回去找父亲确认。
“既然伯府有事要忙,我们就先回去了。”
关雪窈“啊”了一声,感觉挺匆忙的,这头一回来五姐夫家,也不多坐一坐吗?
大家都是实在亲戚啊。
不过三姐姐这么说,她自然也不会反对,很乖巧地跟上了。
沈婷虽然满心不喜,可碍着家教和修养,不得不亲自送客。
恰在这时,得知消息的川宁伯走了进来,面带担忧地问道:“赟儿怎么样了?”
沈婷看见父亲,有些别扭地道:“还没醒,娘和大夫都在里面。”
关雪檀二人连忙见礼,萧钰点了点头。
川宁伯客气地道:“听说赟儿是关六姑娘救回来的,真是多谢你了。”
关雪窈笑容那叫一个热情:“不用客气,大家以后都是亲戚嘛。”
川宁伯面带惋惜。
若是和赟儿定亲的是关雪窈就好了,如今府里也不会乱成一团。
连太太和女儿也不理解他。
关雪檀道:“伯爷,我们先告辞了。”
川宁伯正要点头,忽然听见里面太太大声喊叫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胎记去哪里了?!”
如此失态,令他不由地微微皱了眉。
沈婷知道父亲现如今对母亲很有些不满,见状立刻解释道:“哥哥后颈上的胎记不知怎么就没了,娘正奇怪呢。”
“胎记没了?”
川宁伯一愣。
沈赟出生时,后颈上带着一枚圆月胎记,众人都夸沈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