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宁眼睁睁看着白玉璋跟羊癫疯似地摔出去,然后十分刻意的拉出了那书桌的暗格。
一时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他连忙快步上前,咬牙切齿地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可是先前受罚留下腿伤,不小心没站稳?”
白玉璋一把甩开弟弟的手,异常兴奋地大喊起来。
“安远侯,这些是什么?好啊,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通倭寇,通敌叛国!”
人群“哗”的一声,目光纷纷落在那满地书信之上,望向安远侯的眼神更是惊疑不定起来。
关毅却是面色不变,很有些老神在在的意思,正要开口说话,眼前忽然刮过一道风。
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
白玉璋糊在了墙上。
关毅:“……”
关雪窈气坏了,指着白玉璋就开始骂。
“好你个大侄儿,才几天没见啊,你就变得这么糊涂了?我爹可是大好人,他能叛国吗?”
关晓:“???”
大侄儿?
为什么他是大侄儿,我是小侄儿?
我比他小在哪儿了?
白玉璋疼得要命,恨不得立刻弄死关雪窈才好。
谁知道这念头刚刚闪过,七窍就喷出密密的血线来。
人群后的刘福宝见状,忍不住心生嫌弃。
这都什么时候了,私人恩怨能不能放放?
先集中精力弄安远侯啊?
安远侯是个好脾气的武将,当时就对女儿道:“窈窈,不许没礼貌,有误会我们解释清楚就好了嘛。”
关雪窈一听也是。
到底是自己大侄儿,教训一下也就是了,还真能把人打死啊?
于是抓着他后领子就把人放进白玉宁怀里,还叮嘱呢:“玉宁啊,扶好你哥,别让他再伤着。”
白玉宁:“……”
众人:“……”
伤他的人不是你吗?
你们父女俩这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呢?
但白玉宁很感激她,恨不得立刻拉着白玉璋回家。
眼见白玉璋出场就阵亡,萧默简直嫌弃坏了。
不是。
福宝看中的就这种人啊?
这种人能为他的大业做什么啊?
关键时刻,还得他自己出马。
于是他压下心底的不快,上前一步道:“安远侯,这些书信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是你通敌叛国的证据?”
关毅当时就黑了脸,好脾气地骂道:“去你娘的,这是老子的隐私,没必要跟你解释!”
萧默半点都不恼,甚至还有点兴奋。
安远侯心虚了!
“既然不是私通倭寇的书信,那你就打开来让大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