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宝就是在生气,她气萧默骗了自己、辜负自己,让她一个受老天偏爱的女人过得连下人都不如。
方才坐在棚子里,看着草地上肆意叫嚣的关雪窈,她竟然有种身在隔世的感觉。
仿佛气运加身的她,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萧默到底软下声音,道:“好了,福宝,你就帮我这一回吧。过了今日,我就把那首饰给你赎回来。不,我加倍补偿你可好?”
刘福宝其实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于是顺着台阶下了。
“你没骗我?”
萧默忙道:“我若是骗你,就让我天打雷劈!”
刘福宝嗔他一眼,心疼地道:“别胡说,我去还不成吗?”
萧默一脸期待地看着她走向白玉璋。
白玉璋今日来侯府赴宴,实则是鼓足了勇气的。上回受了家法后,他在家里躺了半个多月才起身。
要不是祖父提醒他白家少主不能失礼,他还真不愿意来看关雪窈,来了也是躲在边上不想正面撞见。
有时候,白玉璋想想,觉得自己真是委屈。
明明是那关雪窈嚣张跋扈不讲理,硬把私会有夫之妇的帽子扣在了他头上,事后还在外面大肆造谣。
是的,白家已经查到造谣的人是关雪窈。
但他们拿她没办法。
这正是白玉璋最憋屈的地方。
因此他今日打定了主意,略坐一坐就走。
谁知刚打算起身告辞的时候,那日思夜想的小妇人就走了过来。
白玉璋当时就有些迷瞪了。
“福宝?你……你还好吗?”
刘福宝听见这话,顿时就红了眼眶,一脸坚强地道:“我还好,你别担心呀。白大哥,我听说你回去以后受了罚,身上的伤可好全了?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白玉璋一听受罚两个字,莫名觉得浑身骨头疼,但在心上人面前硬是没有承认。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我可是白家少主,我祖父怎么会对我动真格?倒是你,那萧默没有难为你吧?”
刘福宝眼眶更红,楚楚可怜地看着白玉璋,道:“白大哥,我、我想请你帮个忙。”
白玉璋心疼坏了,当时就脱口而出。
“你要我帮什么?尽管说来!”
刘福宝心中一喜,走近了轻声道:“白大哥,郡王查到安远侯私通倭寇,意图叛国。”
白玉璋登时大惊。
“你说什么?此话当真?”
刘福宝点了点头,看着他道:“千真万确,只是此事需要一个由头来揭发,不知白大哥有什么好法子没有?”
白玉璋简直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