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喜欢秦妙音,你要抡胳膊呼我。
说喜欢刘福宝,我祖父饶不了我。
这是一个死局啊!
意识到这个问题,白玉璋脸上的冷汗瞬间就滴了下来。
关雪窈还挺关心的。
“看你这孩子虚的,挺大一个人,喜欢偷人不说,身体素质还跟不上。真是人菜瘾大啊。”
白玉璋:“……”
白老太爷:“……”
虽说话糙理不糙,可你这也太糙了。
白玉璋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不敢说话。
白老太爷看出他的胆怯,心里又默默叹了口气,出声道:“关六姑娘,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妙音母亲离京之前,将这孩子托付给我们老两口,这件事理应由我们做主。此事,便是拿到圣上跟前,也是这个道理。”
关雪窈道:“圣上也知道玉璋是个爱偷人的棒槌了吗?”
白老太爷:“……”
你要这样说的话,我们可没得聊。
“大爷啊,我看咱家条件也挺不错的,怎么就养出我大侄子这么不成器的东西?是不是你教育方式有问题啊?”
白老太爷一下子就急了。
他身为三朝元老,教出过翰林无数,可谓是桃李满天下。
居然有人敢当面骂他教育方式有问题?
这不是赤裸裸的挑衅吗?
“你胡说八道!”
白老太爷气得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因为动作过急,不小心扯到轻微扭伤的腰部,而发出一声压抑的……“啊”。
关雪窈伸手就把他拽了回来,重新按在座位上,嘴里还埋怨呢。
“一把年纪的人了,你小心着点儿。像你这个岁数的,很容易说走就走知道不?不过你脾气也是真急,我不就说一句实话,你这一副被人挖了祖坟的是闹哪儿样啊?”
白老太爷正疼得龇牙咧嘴,还没缓过来呢,被这煞星猛地往下一拽,臀部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椅子上。
刹那间,一股刺痛伴随着酸麻从尾椎骨一路往上蹿。
“咔——”
白老太爷疼得直翻白眼。
关雪窈扭头:“啥声音啊?”
白老太爷伸出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指着她:“送、客!”
“哎,你这是干啥呀?我们还没聊完呢,我今天来,主要是想和你们商量一下玉璋的教育问题。你说我好歹是他姑姑,大侄子废成这样,我不得管管啊?不是,你们干啥?这时间还早呢!”
一群人拿关雪窈毫无办法。
最后还是秦妙音出马,小心翼翼地对她说:“我祖父突发恶疾,要不你今天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