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太爷没好气地对着冲进来的下人一挥手,众人重新退了出去。
白老太太吓得抹额都歪了,一边整理一边埋怨:“玉璋,你也是,怎么胡说八道的?”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失态过,想想都丢人。
白玉璋委屈啊。
“那她之前在枕月楼打我的时候,就是做的这个动作啊。”
把胳膊抡圆了呼人脸上有多疼,他们知道吗?
白老太爷仔细琢磨了一下她的话,忽然道:“等等,你方才说今天打的不是玉璋,也不是我们,那就是……”
既然注定有一个人要挨打,那么这屋子里的人一一排除后,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三人齐刷刷转过头去,目光炯炯地看向了满脸害怕的秦妙音。
秦妙音:“……”
不是。
你不是来给我撑腰的吗?
你打我干什么呀?
关雪窈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妙音啊,你说说你,好好的居然看上一个棒槌,还要嫁给他,你这也太突然了啊!根据我的经验,你这八成是中邪了。别怕啊,姨母给你治一治,包去根的。”
秦妙音吓得头发都要飞起来了,一边往白老太爷身后躲,一边大喊:“误会啊!真是误会啊!我没说我喜欢白玉璋啊,我真没有!”
关雪窈抡圆的胳膊已经扇到了距离秦妙音两拳之外的距离,听见这话,连忙停住了。
掌风在白老太爷头顶呼过,带起一丝凉风,从他的百会一路钻进心底。
老头子顿时热泪盈眶。
真好啊。
外孙女真是太孝顺了。
生怕这煞星打人的时候挨不着他。
关雪窈甩了甩手,没好气地扫了眼秦妙音,训道:“下回早点说,真捶到你了,你就该哭了。”
秦妙音双手捂脸,泪眼汪汪地看着关雪窈。
“哦,知道了。”
天爷啊,稍不留神就是灭顶之灾啊!
白老太太心肝一颤,紧张地拉住外孙女的手。
这煞星是真畜牲啊,还以为她真把妙音当外甥女疼呢,结果打人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
妙音可是姑娘家!
抡圆了胳膊打,她是生怕打不烂这张脸啊?
简直毫无人性!
关雪窈是个公平公正的人,她从不会听信一面之词。
感情这种事嘛,当然得两个人说了算。
她和达南哥相爱的时候,一直都是这样的。
于是她看向几乎退到床边的白玉璋,满脸亲切地问:“玉璋啊,你喜欢妙音吗?你喜欢的不是福宝吗?”
白玉璋一下子就难住了。
这叫他怎么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