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白玉璋简直得意坏了。
祖父可是最重视礼法的,无论他做错什么,祖父都绝不可能放弃他。
他只需要略施小计,装一装改过的样子,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等他伤好以后,再来治一治那秦妙音。
省得她将来做了白大奶奶,却不懂以夫为天的道理!
白老太爷板着脸训了几句,见白玉璋乖巧懂事,心中暗暗满意。
这长孙虽天赋不高,胜在肯听话愿改过。他还年轻,一时被人迷了心智也是有的,只要往后不再犯便是了。
若真因着这事,改而扶持白玉宁,往后子孙有样学样,个个都想争这家主之位,白家岂不是要乱套了?
宗法礼制立嫡立长,自是为了不使家族势力分散,得以长长久久地传下去。
哪怕白玉璋不能带着白家更上一层楼,只要他不败家也就是了,后代子孙中未必没有杰出之辈。
正想着,外边跑进来一名下人,神色慌张地道:“老太爷,不好了!”
白老太爷回过神来,目光锐利地扫过去,道:“什么事?”
那下人先是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床上的白玉璋,接着低下头去,道:“外边满是大少爷和那刘氏的传言,什么一见钟情、爱而不得、爱恨纠缠,眼下已经出了好几个版本,甚至有一些茶楼已经开始说书了。”
白老太爷脑子嗡得一下,差点一头晕过去。
管家一把扶住他,担心道:“老太爷,您当心身子。”
白老太爷哪顾得上自己的身体,拂开管家的手,盯着那小厮,沉声道:“立刻派人出去盯着,凡是有酒楼茶馆拿大少爷说书的,不消何种手段,不准他们继续。”
“是!”
管家和小厮连忙跑了出去。
白老太爷这才回过头,目光森然地看向白玉璋,喝道:“你这孽障,白家数十年的清誉都被你毁了!”
“啪——”
“啊!!!”
白玉璋捂着脸,满脸涕泗横流,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跪倒在白老太爷跟前,扯着他裤腿喊道:“祖父,我是清白的呀,我真得什么都没做,是那些人胡说八道!”
不是。
昨儿不是还好好的吗?
怎么一早上的功夫传得这么广?
到底是哪个长舌妇干的啊?
简直害惨了他!
白老太爷抬起脚,踢开他,骂道:“你个孽畜!你是什么都没做,还是没来得及做?白玉璋,你怎么偏偏是我白家的孙子?!来人——”
门外立刻进来一名小厮,低低埋着头,道:“老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