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就那么回事儿嘛。俩人在枕月楼包厢里谈天说地,让人给抓了个正着。你们说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那福宝都是有金主的,咋一个招呼都不打就想插足呢?亏他还是读书人呢,呸!”
关雪窈这番真情实意的感慨,立刻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认同。
“可不是嘛!这些读书人最不要脸了!我听说白玉璋还是白家长孙呢,居然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回去还不得被白老太爷打死?”
“那可不好说。这些大户人家最会藏污纳垢了,说不定过两天就编个由头出来,给白少主洗白了。”
“哎,那白少主的姘头到底啥来历啊?是不是长得跟天仙似的?要不怎么郡王和白少主都为她疯狂呢?”
关雪窈认真地想了想,觉得福宝从前倒是挺有灵气一姑娘,这来京城没多久,印堂都有些发黑了。
唉,这京城的风水还是克她啊!
“挺漂亮的,就是有点邪性,一般人镇不住。”
“那萧郡王和白玉璋刚好都不是一般人嘛!”
众人有点兴奋了。
毕竟老百姓嘛,一日三餐的,就点瓜吃吃最开胃了。
杜青柔嫌弃地看了眼关雪窈。
你好意思说人家邪性呢?
这满京城的还有比你更邪性的人吗?
你就是邪性的祖宗!
但她脸上还是笑盈盈的,伸手抚了抚鬓边的玫色绢花,说道:“关六姑娘,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一步了。下回咱们再聊。”
她得去深耕一下自己的事业,毕竟她就是靠传八卦发滴家!
关雪窈见她面色都红润了不少,顿时也就安心了,忙道:“得嘞,那你忙着,等你成亲了我来喝酒啊!”
杜青柔:“……”
其实不来也行。
关雪窈送走杜青柔,又被吃瓜群众拉着唠了好一会儿。
她也是越唠越精神。
谈笑间依稀有种回到村口大榕树底下的亲切感。
等大家伙儿都聊得口舌冒烟,依依不舍地各回各家的时候,已经是午膳时分。
这个点要去白家的话,就有点像上门蹭饭了。
关雪窈可不是那种不讲究的人,当即带着青儿进了路边酒楼。
等她吃饱喝足出来,大街上已经满是“白玉璋私会郡王爱妾,痴男怨女共许生死契约”的美丽传说。
午后,白老太爷亲自去探望了白玉璋。
这是一个信号。
说明白老太爷对这个长孙依然十分看重。
暗处几人默默松了口气,白家紧绷的气氛又缓缓流动起来,一切仿佛和从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