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冒牌货,居然敢害我伯府的真少爷!”
叶嬷嬷眼皮一跳,继续道:“是啊,您可得拦着才是。伯爷真是糊涂了。”
当娘的哪个能听自己孩子被人害啊?
沈太太当时就起来了,披上外衣气势冲冲地去了前院。
此时前院正进行到第二个斗文的环节,其中一个名唤沈秀的儿郎在一众候选人中表现得格外出色,就连川宁伯都对他生出了几分欣赏。
族老们见状,亦是暗暗欢喜。
自从川宁伯府传来要选嗣子的消息,沈秀就一直有种做梦的感觉。
他是沈氏的旁支,自小在沈家族学开蒙进学,父母靠着沈氏经营着一副豆腐摊,生活很是贫苦。
这回能得族老们推荐,到川宁伯府来选嗣子,简直和天上掉馅饼一般。
沈秀父母对他抱了极大的希望,他自己也是暗暗期待。
虽然选上以后,他就要被过继到川宁伯夫妇名下,可父母也可以得到一大笔银子,家中弟弟妹妹便能过上好日子。
思及此,他便激动得双颊发红。
这时,厅门处忽然传来一声怒喝。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阿猫阿狗敢到伯府来打秋风?是平日伸手要惯了,便宜没占够吗?我倒要瞧瞧,是哪个痴心妄想的黑心王八羔子,在明知我和伯爷有子嗣的情况下,还敢到伯府来做梦?也不怕有命来没命享!”
这话一出,厅里的族老和候选儿郎们脸色骤变。
这沈太太是讥讽他们穷亲戚打秋风?!
简直欺人太甚!
川宁伯脸色大变,连忙喝道:“太太,你这是做什么?选嗣子的事是我定的,族老和孩子们也是我请来的,你休要无礼!”
沈太太怒火中烧。
“这事究竟是谁定的,伯爷自己心里清楚!只要有我在,谁都别想欺负我的孩子!你们这些人,哪个不怕连累家人的,尽管留下来试试!”
沈秀等人脸色大变,大多都萌生退意。
族老们更是怒不可遏。
“伯夫人,你是伯府的当家主母,行事岂能只顾自己痛快?!”
“笑话!我既然是这伯府的女主人,凭什么要把伯府拱手让给你们?我疯了吗?”
大元朝对宗族瞧得极重,沈太太这般自然是把族老们得罪了透顶。
不过宗族的力量在公侯伯爵之前,也是有限的,至少在沈太太跟前,这些族老并不敢太过放肆。
川宁伯面色通红,只恨不曾派人将妻子暂押在院子里,这才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坏事。
正要出声叫人“请”了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