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地说道:“三弟,你误会了。并非我区别对待,而是今儿沈贵妃寿辰上,圣上已经罢免了你的官职,还罚你闭门思过。等会儿宣旨太监就该到了。”
关晓愣了一会儿,像是没听明白卫氏的意思,直到关弘朝他露出一个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脑子嗡的一下,瞬间就炸了。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我在太常寺任职期间兢兢业业、恪守本职,从不收受贿赂,甚至还往里倒搭了不少,圣上为什么要罢免我的官职?”
关弘看他的眼神更嫌弃了。
可不就倒搭吗?
每个月请客都要不少银子。
得亏侯府家底够厚啊。
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三弟,关弘和大哥都没什么针对他的心思。主要是老三也听话,没在外边欺男霸女的,让顶闲职就顶闲职,甚至还挺乐在其中。
这比一般大户人家的不肖子孙已经强了很多,但凡在大门户里住着,哪个人家没点糟心事?
若真要斤斤计较,难免叫族人瞧着寒心。
关氏一族能到今天,靠的可不单是他们一支,还有族人们的共同努力。
作为关家的话事人,须得有手段有气量,才能带着族人们走得更远。
所以对他格外能花钱的事,两兄弟都睁只眼闭只眼了。
反正也不是养不起。
“今儿宫宴上,五丫头御前失态……”
关弘细细地说了,末了道:“一个七品闲职没了就没了,家里也不指你那点俸禄。”
“怎么能没了?!!!”
关晓一下子就崩溃了。
“我和他们说好,要做一辈子同僚的!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薇姐儿怎么能做出这种不体面的事?我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说完,怒气冲冲地出了厅门。
关弘还有点担心,冲他喊:“毕竟是女孩子,下手别太重了。”
关晓头也不回地跑没了影儿。
到得竹溪苑的时候,关雪薇正好醒过来,得知自己在宫宴上的表现和圣上的责罚,顿时哭得死去活来。
于氏心疼地安慰:“都已经这样了,哭也没用啊。幸好那沈赟还是一心向着你,只不过我瞧着今儿沈贵妃心情不大好,没帮着我们出气。大抵是那金丹的缘故。”
真是倒了血霉了,所有的事情都往一块儿凑。
于氏仔细琢磨了下,觉得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因为那煞星,心里更是怒不可遏。
等着吧。
敢欺负她的薇姐儿,定要你这煞星好看!
这念头刚刚闪过,门外忽然冲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