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晓一听这话就不高兴,满脸受伤地问:“二嫂,你是不是嫌我花得多了?我就知道,你们夫妻俩看不起我呢,亏我一直以来都把你们当做我的亲人来看待。”
当做亲人来看待?
这是什么浑话?
关弘直接就气笑了。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我要是不给钱,你就不认我这个二哥了?”
“那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不认最好!赶紧给我滚出去!”
“二哥!”
关晓一下子就急了,这老二怎么就不知道哄哄他呢?
他可是个体面的读书人。
这一家子要么在战场上打打杀杀,要么在刑部大牢打打杀杀。要是没他这么风雅的体面人镇着,侯府的风水都要坏了呀。
卫氏淡笑着道:“三弟,无规矩不成方圆,你总拿公中的钱买字画实在不妥当。这样,你下个月再来吧。”
关晓一下子急了:”别啊,这回不是买了我自己欣赏的,是有要紧事。”
关弘看他这没出息的样子就烦。
女儿女儿不管。
儿子儿子不教。
成日里跟那堆溜须拍马的狐朋狗友混在一块儿,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偏那个后娘一直护着,总以为他要害她儿子,时日一久,关弘也懒得管了。
“你能有什么要紧事,倒是说来我听听。”
关晓有点不满。
“二哥你又看不起人,我这回真是有正事的。就我那上峰的母亲,下个月过七十大寿,你说这要不要送礼?回头我送他一张字画,那不得开心坏了?”
关弘一时眼睛都瞪大了。
“你脑子让驴踢了?什么上峰的老母过寿要送三千两?他家配吗?真当你老子和你老子的老子搁在祠堂里就是块木头啊?再说了,一个老太太过寿,你送个屁的字画,你是不是有病?”
关晓小时候被关弘带过一阵,总被他骂,这都骂习惯了。
他梗着脖子道:“那就当我先从公中支的,大不了下个月我不拿了。我是个读书人,说话算话,你们只管放心就是。”
卫氏一脸温和:“三弟,依我看,这礼还是不要送了。”
关晓一下子恼了。
“二嫂,你也太过厚此薄彼了。我大哥二哥那头你四处打点,用的不都是公中的银钱吗?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成没必要了?难道在你心里,我不是侯府的三老爷吗?”
亏他还一直觉得娘小心眼,挑拨离间他和兄长们之间的感情,如今看来,八成是真有这么回事!
关晓都伤心了。
卫氏脸上露出一点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