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书房大门而立,双拳紧握在身后。
背影都透着一股焦灼。
小厮得信不敢耽搁,小跑着进来回话,一五一十地细说道:“送字条的是个小乞儿,小人有心问他话,可他年纪小,也说不清。世子爷看了那字条,顿时脸色大变,看着像是高兴又像是惊怒,忙叫人备了马就出门了。”
“字条呢?”
“在世子爷手里。”
傅深一下跌坐在太师椅中,看上去竟像是老了几岁。
管家朝小厮挥了挥手,小厮垂手弯腰地退了出去:“国公爷,世子行事一向稳重,您莫要焦心。”
傅深长叹口气:“唉,你不知道,这回的事可有些麻烦。若那母子三人真是……那我这些年的筹谋怕是都要打水漂了。”
管家问:“究竟是何事?”
傅深却只摆摆手,吩咐道:“你去大门口守着,铭儿一回来,立刻把人叫过来。若他还带了其他人回来……罢了,他也没那个能耐。你去吧。”
管家立刻应声。
*
“嬷嬷,你确定字条已经送到国公府了吗?”
大理寺衙门口,关雪窈靠着石狮子,百无聊赖地数着蚂蚁。
邓嬷嬷满眼疼爱地看着她,说道:“姑娘放心,这皇城的乞儿腿很利索,让他们跑腿是最快的。”
“可我们有马车啊,为什么不亲自去送呢?”
半个时辰前,关雪窈因为探监时间不足被请出了大理寺牢狱,这会儿正闲得发毛。
邓嬷嬷想起方才偷偷和小吏打听的消息,脸色有些严肃起来。
“姑娘,你可知这李氏是因何罪名入狱的?”
关雪窈抬起头,露出一张洁白无瑕的脸,回道:“杀人啊。”
邓嬷嬷摇摇头:“大理寺的人说,李氏涉嫌刺杀储君。”
“储君?”
“就是太子。”
“哦,萧衍啊。也不知道他回宫以后,他爹对他好不好?”关雪窈嘀咕了一句,接着道,“会不会是大理寺弄错了啊?”
邓嬷嬷道:“这奴婢就不清楚了。不过咱们安远侯府手握重兵,最好不要同这样的人牵扯上关系。姑娘顾念情谊,过来探望一番尚且说得过去,但要是亲自往国公府送信,只怕到时候出事会连累侯府。”
关雪窈听得一愣一愣的。
邓嬷嬷看着她尖尖的下巴,心中不胜怜惜。她可怜的六姑娘啊,若是在侯府长大,这样的道理何须自己耳提面命,自然有亲生母亲从小教导。
哪会连听都听不明白呢?
关雪窈确实有点糊涂,但她是个听劝的人,直接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