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雨走出废弃水厂时，夜风比来时更冷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为了不伤及那些被控制的普通人，她刻意压制了内力，十指关节处已经隐隐作痛。
"控制活人……"她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怒意。
这不是战术，是试探。
异世界的那些"观察者"在用这种方式测试她的底线——她会不会因为顾忌无辜者的性命而犹豫？她会不会因为手下留情而露出破绽？
答案是：会，但没用。
莫小雨抬起头，目光投向城市东区的方向。那里是万象城停车场的位置，也是她之前摧毁"诱饵阵眼"的地方。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那些被控制的普通人，他们的眼神空洞，动作僵硬，但莫小雨在击倒他们的时候，清晰地感知到了——他们的后颈处，有一根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银色丝线。
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丝线。
那是某种精神层面的"连接"。
"他们在被远程控制。"莫小雨的眼神骤然一冷，"而且，控制源不在水厂。"
她闭上眼睛，内力全开，试图追踪那根银色丝线的另一端。
但丝线在那些普通人失去行动能力的瞬间就断裂了，像是被主动切断的。
"对方很谨慎。"莫小雨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切断连接，销毁痕迹，不给我任何反向追踪的机会。"
但她已经知道了足够多的信息。
第一，异世界的"观察者"拥有控制人类精神的能力，而且这种控制可以跨越很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