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永远靠大家勒裤腰带。”
“收入反而好办一些。”
潘昱把报告翻回财政收入部分。
“五十四亿其实已经很接近谷底了。以前的全国供应链消失,上级的转移支付还有土地财政基本没了,很多现代商业活动直接停摆。”
“税基突然塌了一大块,不过以后控制范围扩大出去,收入也会慢慢爬起来。”
“外面的地方现在还在用银两和铜钱,刚接管过来的时候可以继续用,我们收税也可以搞简单一点,等户籍、银行网点和复兴币结算逐步铺开,再逐步接现代税制,那时候他们也就习惯复兴币了。”
“第二点,国企。煤电油、铁路通信、基础化工、钢铁和粮食,这些敏感行业现在基本都在国有体系里。”
“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它们的利润会很高。尤其是资源、铁路和一些垄断性基础行业。”
“国企赚到的钱,一部分留折旧、技改和扩产,另一部分按比例上缴国有资本收益。否则以后很容易出现一件怪事。煤矿账上趴着几十亿,铁路公司现金多得没地方放,财政部天天借钱发工资。”
“第三部分,资源财政。以后控制的地方越多,这块蛋糕就越大。资源税、资源租金、特许经营、国有矿业利润都可以有。”
“但要设资源基金,钱不能全部拿来发当期工资。否则哪天油价……算了,现在也没现代油价。”
“总之资源收入得留一部分做长期投资,免得最后全社会围着挖矿转。”
林同州想了想,“那叫什么来着……荷兰病是吧”
“对,最后一部分就是外贸,这块才有意思。”
习安目前的对外贸易制度里,外来商人拿一两标准银,可以兑换一百贸易券,这本就带有一种强制结汇的属性。贸易券和复兴币在价值上基本上是一比一使用的。
外面的商人对此接受得相当快。原因也简单,他们从习安买走的很多商品运到外面,能卖出天价,更何况,他们也不知道正常市场行为中银子和复兴币的兑换比例。
“这一百券,从来都不是一两白银值一百复兴币,这只是我们规定的贸易条件。”
“那银子到底值多少,得看它能买回来什么。以前白银一克多少人民币,那套价格体系已经没用了。现在一两银子真正的价值,要看它能在外面买多少我们需要的粮食、煤炭、棉花、铜等物资。”
“政府可以做个战略进口品篮子,每季度算一次影子汇率,用来做内部决策。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