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跳得还算稳。
大概是被他碰得有点凉,也可能本来就快醒了,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
两人视线对上的那一刻,他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刚醒时眼神还懵懵的,等看清周围的环境,还有眼前这个陌生人,尤其是他脸上的疤和异瞳时,她一下子慌了,本能地想往后躲,可身子太弱只能轻轻动了一下。
她没叫也没哭,就那么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竖移开了目光,“能走吗?”
少女依旧瞪着他,嘴唇微微发抖,没说话。
竖没再多问,从怀里拿出一件黑色斗篷抖开,把她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然后一把横抱了起来。
好轻。比他预想的还要轻。
他没低头看她,就这么抱着她大步走出破屋,放进早就备好的马车里。
车里铺着厚毛毡,空间很小,为了隐蔽只能躺一个人。
他把她放稳后自己也弯腰钻进去,坐在靠车门的角落,和她保持着一臂的距离。
“别出声,也别想跑。”他的态度跟平时对待要押送的人没两样,“到地方了,自然放你走。”
说完他就闭着眼,抱着刀,不再看她。
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悸动与失神,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