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你来帮我。”
韩松走过来,两人各按一处,同时发力。
墙上一块约两尺见方的石板被缓缓推开,露出后头一条极窄的夹层。
夹层里寒气逼人,像通着一个冰窖。
叶辰侧身进去。
夹层极矮,像条嵌入山体的密道。
走了十几步,就看见一个更大的空间,原来这厅后头还套着个天然的石洞。
洞里点着一盏极小的铜灯,灯焰是蓝的,跟龙隐山洞厅里那种寒阴火一般无二。
蓝火旁,盘腿坐着个人。
那人瘦得脱了相,白发乱得像枯草,赤着脚,脚腕上锁着条细铁链,另一端扣在石壁的铁环里。
听见有人进来,他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几乎没有人色的脸。
“来了。”那人声音像从地缝里挤出来的,又干又沙,却带着种说不清的平静。
叶辰走近几步,心口忽然跳得像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撞。
他看着那张脸。太瘦了,瘦得只剩一副骨架撑着一张皮。
可眉眼之间,他看见了自己梦里才有的轮廓。
“叶……长风?”他听见自己问,声音都在抖。
那人没点头,也没摇头。
他看着叶辰,浑浊的眼里慢慢有了一点光,像死水深处终于翻起一个极细极细的泡。
他动了动嘴唇说:“你长得像你娘,她叫梅含烟,我是她三姐的丈夫,我不是你爹,你爹,叫叶长风。”
叶辰愣住。
梅含烟?
江若曦的母亲叫梅如雪。
梅含烟,如雪,含烟,一听就是姐妹。
江若曦母亲的姐姐。
那这个人是谁?
“我叫梅长津。”那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急,喘了喘,才慢慢道。
“我是若曦的姨父,你该喊我一声姨父,可我这副样子,还是别让孩子看见。”
叶辰脑子里像被灌进一整条江的水,翻涌得厉害。
他蹲下来,与那人平视。
火光下,他看见梅长津脚踝上的铁链已经嵌进了皮肉里,周围全是指甲抓出的旧痕。
他被关在这里,不知道多少年。
“是温九鸿把你锁在这里的?”叶辰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
梅长津摇了摇头:“温九鸿是后来的人,我是被魏青的人锁在这里的,后面换了好几拨看管的,最近几年,只有温九鸿偶尔来问我几句,他管不住我,也撬不开我的嘴,就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