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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的子弟虽然能战,可要在这时候与天策铁骑正面硬撼。
怕是...凶多吉少。”
“来得正好。”
商少钦闻言非但不惧,反而仰头笑了一声。
他大步走到墙边,一把掀开挂着的巨幅舆图,手指重重戳在渡苇精舍的位置上。
“他萧承衍不来,这出戏还不热闹。
他来了,我们便一并收下。
我倒要看看,是他们萧家的三千铁骑硬,还是我商家在草原上养了数百年的重甲更硬。
待我擒下那萧家世子,这复国首功便是我商家的。
到那时候,那谢家又算什么东西?”
他说到此处,豁然转过身来,目光如刀般扫过堂中所有人。
“都给我听好了。
天下不乱,我商家永无出头之日。
这大朔不乱,大楚就永远是一句空话。
你们以为继续缩在商家的牧场上养马放羊,萧家就会永远容我们活下去?
愚蠢!
谢家已经裹足不前,公孙家已经退出,还有谁敢做这第一人?
我商家来。”
他重重一巴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跳起。
“去,照我的命令安排下去。”
堂中一片死寂。
族老们你看我,我看你,终究只是长长叹息一声。
他们太了解这位年轻家主的性子了。
他一旦起了战意,除非刀架在脖子上,否则谁也劝不回来。
烛火摇曳,十几道人影缓缓起身,沉默地朝堂外退去。
老族商百川走到门槛处,忽然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舆图前的那道年轻背影。
那背影像一柄刚刚出鞘的刀,锐利滚烫而不知收敛。
他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