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的、押车的、收货的,一条线人人有份,谁也不吭声。
上头知道不知道?
知道。
知道也装不知道。
这潭水要是清了,鱼先死,网也得破。
赤级的尸身就更了不得。
皮、骨、筋、核,样样值钱,单独圈了一块地,荷枪实弹守着。
守尸的队员看着那水牛大的东西,咋舌:"就这么个玩意儿,昨儿夜里一爪子把老周他们七个拍飞了。"
"闭嘴。"旁边的人捣他,"还想不想睡觉了。"
那个被林非从兽爪子底下拎出来的年轻队员,胳膊上吊着绷带,逢人就比划:"这么高。玄色的衣裳。就这么一拎,那头白的就飞出去了,飞了十几米。"
听的人半信不信。
十几米?
一头白级小两百斤。
"真的。"年轻队员急了,"我还问他哪个队的……不是,我问他哪个队的,他没答。那位爷站在缺口那儿,过一头死一头,掌都不带抬第二下的。"
老兵蹲在旁边啃压缩饼干,闻言啐了一口:"废话。人家两掌拍死一头赤的。你问问队头,队头亲眼看见的。"
这话传到岳队耳朵里,岳队没接。
他站在裂缝口子上,看着工兵往裂缝前浇第三道水泥,看了很久。
两掌。
他当队长十一年,A级的供奉见过,S级的传说听过。
两掌拍死一头野赤级的,他没见过,也没听过。
"队头。"中队长凑过来,压着嗓子,"那位……报不报?"
"报。"岳队说,"照实报。昨夜缺口是他堵的,西关镇那半条街是他保下来的。至于别的,"
他顿了顿,"咱们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他从军二十年学会的头一条规矩。
……
青石坞。
林非盘膝坐在乱石坡的石凹里,面前摆着两枚赤红的大核。
汐汐坐在三步外,闭着眼,小手搭在他手背上。
核里的浊气一冒头,就被她顺着那根看不见的线捋顺了,捋成温顺的一缕,再送进他的气海。
一个时辰后,核空了。
红得发亮的核,炼到最后成了灰白色的一捧粉,从他指缝里漏下去,风一吹就散了。
气海里涨上来的真元,把九层的境界夯得结结实实,再无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