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住他的鞋面。
老齐看得很认真。
他以前只把刘海东当查案的。查案的人会动手不稀奇,但在这么窄的地方,还护着枪、铜牌和入库册,首领三处都没碰到,这不是临时反应。
老齐重新估了估。
刘海东能带人从天牢出来,不只是命硬。
跟紧点,路费有着落。
首领的手摸到取名刀。
谢晚把刀踢远。
“你的人都在上面。你一个人封不了库。”
首领盯着刘海东。
“你开第二层,外面的人都会下来。”
“他们来拿自己的名字。”
“他们会抢。”
“谁欠他们的,找谁算。”
首领看了一眼顾衡。
两个顾衡都站着。
他没分清该看哪一个。
这一停,刘海东扭住他的手,把他按在入库桌上。
沈清辞把账本往旁边挪。
“别压账。”
刘海东把人换了个位置。
首领半张脸贴着桌面。
“你为什么非要关门?”
“管理处的命令。”
“谁下的?”
“新任管理者。”
“新任管理者是我。”
首领不说话了。
刘海东松开一点。
“前一个是谁?”
首领的喉结动了动。
“萧令仪。”
萧令仪走过来。
“朕没下过封库令。”
“七二年的管理者下的。”
“命令在哪?”
首领看向第二层。
“里面。”
“谁交给你的?”
“宋长明。”
男孩抬头。
“我父亲?”
首领没有答。
男孩走到他面前。
“宋长明是我父亲吗?”
首领闭上嘴。
男孩把牛皮纸袋放到桌上,腾出一只手。他的个子只到桌沿,打人也够不到合适的位置。
他想了一下,抓住首领的头发。
“你说话。”
老齐看着男孩。
“这孩子以后不用验名。验脾气就行。”
何淑云把男孩的手拿开。
“别抓头发。”
“为什么?”
“会掉。”
首领的头发被抓下来一小撮。
何淑云看了一眼。
“已经掉了。”
男孩把头发放到桌上。
沈清辞问:“这个算刑部损耗,还是个人损耗?”
首领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