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还给朕。”
“仓库里没有陛下的名字。”
“为什么?”
“因为七二年十月四日,陛下的名字没有被取走。”
“那批文呢?”
“批文是假的。”
“印呢?”
“印是真的,命令是假的。”
萧令仪看向刘海东。
“你刚才听见了。”
“听见了。”
“你相信他?”
“我只相信账。”
沈清辞从桌边抬头。
“账上有两份记录。”
她把两本卷宗翻开。
“一份是内库支出。四十万两,批给断龙谷管理处。另一份是萧令仪的验名记录,结果无名。”
“这两份记录的日期相同。”刘海东说。
“对。”
沈清辞又抽出一张纸。
“还有一份。顾衡七二年十月四日领取内库印章。领取理由是,奉陛下口谕。”
萧令仪看着纸。
“朕没有下过口谕。”
“记录说有。”
“谁记录的?”
“户部。”
“户部的人呢?”
“撤到刑部了。”
沈清辞把纸放下。
“钱不够已经去找他们了。”
老齐问:“找到了吗?”
“还没有。”
“户部一共多少人?”
“三十七。”
“全撤到刑部,怎么没看见?”
“他们不在前院。”
“那在哪?”
沈清辞翻了翻册子。
“账上写着,他们三天前领了出城费。”
刘海东转头。
“他们出城了?”
“对。”
“钱不够说他们撤到刑部。”
“钱不够说的是三天前的情况。”
“那现在呢?”
“现在在城外。”
老齐摸了摸脸。
“这云州的官,办事有一个特点。”
“什么?”
“走得快。”
沈清辞在账本上补了一句:“户部三十七人,疑似逃账。”
萧令仪问:“仓库从哪里进?”
顾衡说:“断龙谷。”
“刑部没有入口?”
“没有。”
“你每次怎么进去?”
“坐囚车。”
“你坐囚车去管私库?”
“管理者必须从断龙谷的正门进。”
“为什么?”
“仓库只认被关押过的人。”
刘海东说:“那我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