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查皮套。警察干什么?”
“负责把人按住。”
“那我这个队长还挺重要。”
“很重要。没有你,按不住。”
李建国被这句话堵了半秒。
郑远山坐在床边,腿上重新缠了绷带。
“周永昌不是单独做事。”
“谁在后面?”李建国问。
“周茂才死以后,周家拿到的不是一笔钱,是一张账。”
“什么账?”
“走私账。谁出钱,谁拿货,谁分多少。高德胜和林耀华各有一份。周永昌手里还有一份。”
宋恩泽把那张名单放在桌上。
“刘海东为什么把陈国栋写在最后?”
郑远山看了一眼。
“档案归档科员。这个人我见过。”
“他怎么死的?”
“出事第二天,我去过他家。”
“你没在报告里说。”
“我没写报告。”
“那你去他家干什么?”
郑远山的手放在膝盖上。
“宋长明让我去。”
“他已经死了。”
“他出事前给我交代的。”
“交代什么?”
“如果他出了事,去找陈国栋。告诉陈国栋,报告上的日期不对。”
宋恩泽抬头。
“什么日期?”
“你父亲说,报告是十月三日晚上写的。但报告里写的是十月四日凌晨。”
李建国问:“这有什么问题?”
“你爸死在十月三日凌晨两点。谁会在他死后写报告?除非那份报告不是他写的。”
病房里没人说话。
宋恩泽把纸上的日期圈起来。
十月三日。
十月四日。
陈国栋在十月四日死亡。
“你去陈国栋家,见到他了吗?”
“见到了。”
“他说了什么?”
“他说,档案室里有两份案卷。”
“一份是真的,一份是假的?”
“不是。两份都是真的。”
郑远山抬起头,看着宋恩泽。
“你父亲的案子没有被定性为因公殉职。原始案卷里写的是‘疑似内部人员谋杀’。后来有人把这份案卷换成了另一份。”
李建国的手握住椅背。
“你当年为什么不说?”
“我说了。”
“跟谁说?”
“副局长。”
“他怎么处理?”
“让我去看陈国栋。”
“然后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