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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里只有四个人。
林耀华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件事好笑。
“你带不走他。”
“那你叫我来做什么?”
“让你看看他还活着。”
“看完呢?”
“回去等消息。”
“我不等。”
宋恩泽伸手拿起桌上的搪瓷茶杯,朝墙上的电话机砸过去。
电话机掉在地上。
林耀华愣了一下。
门外立刻有人撞门。
宋恩泽抓住靠门最近的男人,把他往后一拽,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人撞到桌角。
郑远山抬脚踢向另一个男人的膝盖。
那人弯腰。
林耀华后退,拉开窗户。
沈清辞在厨房里听见动静,立刻把煤气阀关掉,拿起一只装满面粉的盆,跑向楼梯口。
门被撞开。
第三个男人冲进来。
沈清辞从侧面把面粉盆扣在他头上。
白粉落了满脸。
男人愣着没动。
“你这是干什么?”他问。
“厨房剩下的。”
沈清辞转身就跑。
宋恩泽抓住郑远山,往后门方向撤。
林耀华没有追。
他站在窗边,看着宋恩泽几个人冲出包间。
“宋恩泽。”他在后面喊。
宋恩泽回头。
“你父亲口袋里拿走的东西,不是信。”
“那是什么?”
林耀华看着他。
“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名字。”
宋恩泽停了一下。
林耀华关上窗。
四号包间里,电话机落在地上,线还连着墙。
外面传来饭店人员的喊声。
沈清辞拉开仓库小门。
三人钻进后院。
郑远山的右腿撑不住,靠在墙上。
“他说的名字是什么?”沈清辞问。
宋恩泽没回答。
郑远山拿出那根断掉的火柴。
火柴杆里藏着一小片卷起来的纸。
“这是我从招待所房间拿出来的。”
宋恩泽接过。
纸片上只有三个字。
“刘海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