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铁柜。钥匙在你手里。你今天要是去开柜,留下指纹。你不去开,柜子里的东西就会一直在那里。”
林耀华没有说话。
这是宋恩泽真正的目的。
他没有掌握铁柜,也没有搜查手续。他需要有人把信封拿出来。林耀华要是觉得信封已被何志远拿走,就会去确认。只要他开柜,李建国就能安排人盯住。
林耀华以为宋恩泽在诈他。
但他不能不查。
两边都在赌。
赌谁更怕对方手里的东西。
“你带了人来?”林耀华问。
“没有。”
“那你凭什么查省纪委的柜子?”
“我不查。你自己开。”
林耀华靠在椅背上。
“你父亲当年查案,也是这么跟人谈的?”
“他没谈成。”
“所以死了。”
郑远山手里的火柴折断了。
林耀华看了他一眼。
“你当年躲了十三年,现在出来,不是为了替宋长明报仇。你是怕高德胜把你灭口。”
“你说对了。”
“你跟他不是一路人。”
“我跟你也不是。”
林耀华端起茶杯。
杯里已经没茶了。
“宋恩泽,做人要给自己留后路。高德胜已经退了。我还在做事。你把东西交给我,我给你一笔钱,再给你一张去香江的船票。你父亲的事,到此为止。”
“多少钱?”
林耀华抬头。
郑远山也看向他。
“你想要多少?”
“你准备多少?”
“十万港币。”
沈清辞在厨房门边听到这句话,手里的账本差点掉进洗菜池。
十万港币。
长明电子现在的账上,不算她追加的两万,只有八千多。
林耀华拿十万买一条命,说明那条命的价格至少不止十万。
宋恩泽说:“不够。”
林耀华以为他会加价。
“你要多少?”
“二十万。”
“可以。”
“我不要钱。”
林耀华盯着他。
“你刚才说不够。”
“我想看你愿意出多少。”
宋恩泽把照片复印件收回纸袋。
“郑远山我带走。东西我不给。你把我约来,只是想知道我手里有多少证据。现在你知道了。”
林耀华站起来。
两个押着郑远山的男人往前半步。
宋恩泽没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