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燐和夏明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有了答案。李梅芳隐瞒打麻将的事实,很可能就是为了掩盖自己欠赌债的窘境,从而避免被张明知道这个秘密,要知道在火葬场这种单位,欠赌债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一旦传开,她一个年轻女孩,不仅会影响工作,更可能被人抓住把柄。
还有当时财务室保险柜的钱被盗走了,在这个时候作为出纳的李梅芳突然被公开欠下赌债,难免让人怀疑她是否监守自盗,陷入百口莫辩的境地。
但是陆燐开口却是:“你们当时几个麻友为什么没有向警方提供李梅芳欠赌债的线索?”
赵永厚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地说:“我们几个人都爱打麻将,一直以来都赌点小钱,这是我们几个私底下的秘密,从来对外不说。当时林康安出了事,财务室的钱被盗,我们都清楚警方肯定会怀疑李梅芳,所以几个人私下商量过,觉得在这个时候把她打麻将欠钱这事说出来,对李梅芳不够义气;况且她平时跟我们打牌,输多赢少,但从来没赖过账,我们几个都信得过她的人品,觉得她不可能做监守自盗的事,所以就没提这事。”
陆燐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李梅芳欠的赌债,大概有多少钱?”
赵永厚回忆了一下,说:“也就三百多吧,不算多,她家境很好,自己有工资又还没有成家,没有养家糊口的压力,这点钱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大事。”
三百多?对于一个有工资,家境好,又年轻的人来说,那确实不算大数目。夏明估量了一下,这笔钱,应该不至于让她和别人合谋铤而走险去偷保险柜的钱。
但是陆燐和夏明还是要找李梅芳核实一下这个细节。他们决定再次约见李梅芳,这次不再绕弯子,直接问她那晚打麻将的事,看她如何回应。
这次约在了李梅芳的家里。
陆燐目光沉稳锐利,直直直盯着对面的李梅芳,没有多余铺垫,语气干脆利落地问:“李梅芳,我们今天找你,是要核实一件事。林康安遇害当晚,你到底在做什么?”
猝不及防的直问落下,李梅芳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错愕。她沉默两秒,轻轻吐了口气,像是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坦然开口:“我……那晚在打麻将。”
陆燐与身侧的夏明悄然对视一眼,心底瞬间生出警惕。
太顺了。她没有狡辩、没有迟疑,甚至提前卸下了所有伪装,仿佛早就料到警方会查到这条线索,早已备好说辞。难道是赵永厚跟她提